司雅随季束登上回家飞机的时候,正是一年枫叶染红,秋风瑟瑟的时节。
她刚结束了一部武侠影片的拍摄,给自己放了两月的假,正好季父季母说想儿子儿媳了,她便索性随季束一同回家。
说来季家爸妈都十分喜欢司雅这个大儿媳,第一次见面季妈妈就将自己带了好些年,价值连城的一块玉镯过到了司雅的腕上,季束和司雅定情的那部影片在海外上映的那天,季父季母更是直接包了当地最好的几家影院,请全市的影迷免费看电影。
人嘛,从来是以真心换真心的,季家父母喜欢司雅,司雅自然也是很尊敬二老的。
不过她虽知道二老欢喜自己,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同他回家了,但这确是他们复婚以来,她第一次去见公婆和小叔子,难免“近乡情怯”,买了好几箱礼物不说,飞机起飞后,她还难得有些焦虑,坐立难安的,甚至比她第一次同他回家还要紧张。
季束看出了她的焦虑,握住她的手,跟她说:“公婆对你的态度,取决于你丈夫对你的态度。”
“我爱你,非你不可,你还担心什么?”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他忍着失重感带来的强烈不适,同她说了点那两年的事,比如说,那两年里她主演的电视剧,电影,还有参演的电影和电视剧,他全都看了。
最开始他没办法出门,为了能让他看上电视和电影,季父季母给医院icu的每间病房都捐了一台电视机。
后来能出门了,在电影的上映期内,他每天都会去电影院,有时季父季母和季易会陪他一起,但大部分时间还是他包场自己看,若是偶尔觉得不过瘾,他还会挑那种有些观众的场次,带上口罩和帽子,挑个最不起眼的角落,一边看,一边观察旁人的反应。
他说,那几部片子在海外的反响也都很好,他还说,电影的票根他都一一保存了下来,有厚厚的一本。
司雅在季家别墅的房间里看到了这本票根集,她粗略地数了数,该有上千张,每一张都被妥帖地收纳,没有一丝褶皱。
司雅站在桌子边,不由自主地从前到后小心翻看。
季束推门进来,将季母让他端来的果盘放到桌子边,他轻轻从后面圈住她的腰,低头看她翻动手中的册子。
“前面是小易帮我买的,那会我一天也没几时是完全清醒的,他不知道我要多少,所以买的张数很乱,”他伸出手,将册子翻到其中一页,指给她看,“这后面就全是我自己买的了,每场9张,你数数看是不是。”
司雅凝神数了几页,还真如他所说,每场9张,不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