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刚刚洗漱完毕,正准备换上睡衣,寝宫的厚重橡木门突然“砰”地一声被关上,并落下了锁。
埃利奥特犹如一头蛰伏已久的黑豹,迈着危险的步伐逼近。他不容分说地一把揽住西奥多的腰,直接将人死死按在了宽大的床榻上。
“你干什么?今天大家都很累了。”西奥多微微蹙眉,想要挣起身。
“是啊,洛伦茨都有继承人了,众人都很开心。”埃利奥特单膝压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爱人,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西奥多衬衣的纽扣,“西奥多,朕也想要个孩子。”
西奥多愣了一下,随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埃利奥特,清醒一点。我是个男人,给不了你继承人。如果你需要奥汀的储君,我们可以去宗室里挑选……”
“谁说朕要宗室的废物了?”埃利奥特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而幽暗,如同两团燃烧的暗金神火。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西奥多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充满蛊惑与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既然命中率几乎为零,那就只能靠绝对的数量来弥补了。”
西奥多瞳孔一震,瞬间明白了这个无赖暴君打的什么算盘!这根本不是要孩子,这只是他为了补偿这段时间被冷落,而找的一个冠冕堂皇的恶劣借口!
“你这疯子……唔!”
抗议的话语被悉数吞入腹中。埃利奥特带着积压了数月的妒火与渴望,发起了最猛烈的攻城略地。
没有了外界的干扰,暴君彻底撕下了伪装。他将西奥多的双手牢牢钳制在头顶,不留余地地宣示着属于自己的领地。那是一场漫长、激烈、甚至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索取。
西奥多从最初的无奈抵抗,逐渐在男人强势的掌控下溃不成军,最终只能紧紧攀着那宽阔的脊背,在这令人窒息的浪潮中沉沦,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烙下无数疯狂的印记。
……
第二天,日上三竿。
皇宫的演武场上,众人面面相觑。
“奇怪了,统帅向来起得最早,今天怎么连早会都没来?”加兰挠着一头红发,满脸疑惑。
“是啊,难道是昨天照顾莉娜太累,生病了?”莉拉担忧地皱起眉头。
就在这时,埃利奥特春风满面地走进了演武场。他虽然眼下带着一丝淡淡的青晕,但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餍足到极点的慵懒与惬意。
“陛下,统帅他怎么了?”加兰大声问道。
埃利奥特整理了一下领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没什么。昨晚为了帮朕‘抵御外敌’,他操劳过度,受了点轻伤。这几天就让他躺在床上好好静养,谁也不准去打扰。”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纷纷感叹统帅真是鞠躬尽瘁。只有刚出月子的莉娜,看着暴君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一道抓痕,默默地捂住了脸。
……
与此同时,皇宫后方的御花园里。
那株由伊利亚斯赠送的【生命古树幼苗】,在这三年的时光里,已经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没有人知道,在过去的一千多个日夜里,埃利奥特的暗金神火与西奥多的黯银圣气,在无意间的交融中,不仅滋养了这片土地,也慢慢渗透进了这棵古树的根系。
精灵族的生命之树,本就是大自然孕育灵魂的温床。
清晨的阳光穿透树叶。
在生命树最顶端、也是灵气最浓郁的一根枝桠上,一颗奇异的果实苞芽正在悄然结成。
那颗果实只有拳头大小,一半流转着狂傲霸道的暗金色流光,一半萦绕着清冷纯洁的黯银色光辉。两种本该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自然法则的包裹下,正在孕育着某种连神明都无法解释的奇迹脉动。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吟唱着一首关于血脉与传承的古老摇篮曲。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这位鎏金疯王想要一个属于他们两人“血脉”的荒谬心愿,真的会以一种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在这片充满奇迹的大陆上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