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皇城的御花园里,最近被列为了最高级别的禁区。
那株由精灵族赠送的【生命古树】,在吸纳了埃利奥特的暗金神火与西奥多的黯银圣气整整三年后,那颗神奇的双色果实,终于瓜熟蒂落了。
那是一个宁静的夏夜。
“咔哒”一声轻响。
那颗流转着暗金与黯银双色光芒的果实,从最顶端的枝桠上脱落,却没有砸在地上,而是悬浮在半空中。光芒犹如剥洋葱般层层散去,最终,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甚至隐隐带着龙吟般微弱威压的啼哭,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凭空出现在了光晕中心!
西奥多眼疾手快,一把解下身上的披风,将那个还在挥舞着小拳头的婴儿稳稳接进了怀里。
“这……这就是精灵族的生命孕育之法?”
西奥多看着怀里那个极其柔软、温热的小生命,向来清冷的黯银色眼眸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小心翼翼地拨开包裹的披风,呼吸都放轻了。
埃利奥特皱着眉头凑了过来。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暴君,此刻看着这坨软绵绵的“不明生物”,眼中满是嫌弃。
“就这么个像土豆一样的皱巴巴玩意儿?这能是朕的血脉?”埃利奥特伸出一根手指,极其没轻没重地戳了戳婴儿软乎乎的脸颊。
“别拿你握剑的力气戳他!”西奥多心疼地拍开埃利奥特的手,瞪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那个被戳了脸的“小土豆”似乎有些不高兴,停止了啼哭,极其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埃利奥特和西奥多都愣住了。
这小家伙长着一头极其柔软的黑色胎发,五官轮廓像极了西奥多,但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里——左眼,燃烧着极其霸道纯粹的暗金色流光;右眼,则沉淀着一抹清冷悲悯的黯银色!
这不仅仅是生命之树的奇迹,这分明就是他们两人灵魂与力量最完美的融合与结晶!
“这小子的眼睛……”埃利奥特愣了半晌,嘴角终于忍不住极其猖狂地上扬,“哈,不愧是朕的种!生来就带着神罚的印记!”
“你抱抱他。”西奥多眼底满是温柔,将怀里的婴儿递向埃利奥特。
“朕?抱这软趴趴的东西?”
埃利奥特浑身一僵。这位在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帝国统帅,此刻双臂僵硬得像两根生锈的铁棍。他如临大敌地伸出手,极其别扭地托住婴儿的腋下,把它像举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坍缩炸弹一样,笔直地举在半空中。
“哇——!”婴儿被这极其不舒服的姿势弄得大哭起来,两只小手胡乱挥舞,竟然“啪”地一巴掌拍在了埃利奥特那张俊美冷酷的脸上,还死死揪住了一缕黑发。
“嘶——小兔崽子,你敢揪朕的头发?!”埃利奥特倒吸一口凉气,黑眸一瞪,本能地就想释放威压。
“埃利奥特!你托住他的脖子和腰!你这样会伤到他的!”西奥多赶紧把孩子抢了回来,极其熟练地将婴儿抱在臂弯里轻声哄着。神奇的是,一回到西奥多怀里,小家伙瞬间停止了哭泣,甚至发出了“咯咯”的笑声,一双小手死死抓着西奥多的衣襟不放。
看着那小子在自己爱人怀里极其享受的模样,埃利奥特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突然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这个顶着双色瞳孔的小怪物,绝对是他此生最大的“情敌”。
……
事实证明,暴君的直觉总是极其精准的。
自从皇宫里多了这位被赐名为“亚瑟”的小皇子,埃利奥特的“独守空房”日常便被无限拉长了。
深夜,寝宫。
埃利奥特洗完澡,只披了一件宽松的睡袍,胸膛半敞,带着极其明显的企图走向床榻。然而,大床的中央,西奥多正侧卧着,极其耐心地拍着那个已经睡熟的小恶魔。
“他睡着了?”埃利奥特压低声音,从背后贴上西奥多,滚烫的嘴唇顺着骑士的后颈一路向下亲吻,手掌极其熟练地探入西奥多的睡衣,“那现在,该轮到朕了。”
“别闹……”西奥多按住腰间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声音极轻,“亚瑟今天刚学会凝结魔法火花,兴奋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才哄睡着,你别把他吵醒了。”
“交给奶妈去带!朕养了那么多暗卫和侍女是吃干饭的吗?”埃利奥特不满地咬了一口西奥多的耳垂,语气里满是极其幼稚的酸意,“你这半个月看他的时间比看朕都多!西奥多,朕才是你的合法伴侣!”
“他是我们的孩子,埃利奥特。”西奥多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吃儿子的醋而满脸不爽的暴君,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主动凑上前,在埃利奥特紧抿的唇上落下安抚性的一吻,“再等一会儿,等他睡熟了……”
这极其短暂的一个吻,犹如火星掉进了炸药桶。
埃利奥特根本不给西奥多说完的机会,极其霸道地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仗着体力优势,极其灵巧地将西奥多翻了个身,避开了中间那个熟睡的小灯泡,将人严严实实地压在了自己和床幔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