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西奥多被吻得呼吸急促,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双手紧紧揪住埃利奥特的睡袍边缘。
然而,就在干柴烈火即将彻底燎原的瞬间。
“哇啊啊啊——!”
大床中央,那个前一秒还睡得香甜的亚瑟,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极其洪亮的哭声!不仅如此,伴随着哭声,小家伙的左眼爆发出暗金色的流光,直接把床顶的丝绸纱幔烧出了一个大洞;右眼的黯银色光辉一闪,又瞬间把那个大洞连同燃烧的火苗一起冻成了冰渣!
西奥多猛地推开埃利奥特,手忙脚乱地去抱孩子。
埃利奥特保持着被推开的姿势,看着那个在西奥多怀里瞬间停止哭泣、甚至还用那只暗金色眼睛极其挑衅地看了他一眼的“小怪物”。
暴君深吸了一口气,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洛伦茨!!!”
深夜的皇宫里,回荡着暴君极其抓狂的怒吼。
“给朕滚进来!把这个小王八蛋送到你家去,跟你那个刚满一岁的儿子一起睡!!!”
……
三年后。
鎏金皇城的御书房,已经成了全城最令宫廷侍卫头疼的地方。
三岁的亚瑟完美继承了两位父亲的逆天基因。他顶着一张犹如缩小版西奥多般精致可爱的小脸,却拥有着和埃利奥特一样极其强大的破坏力。
“轰!”
一声巨响从御书房传出,伴随着洛伦茨家那个四岁的黑发小男孩(洛伦茨的儿子)极其无奈的叹息声。
“亚瑟殿下,您又把陛下的奏折烧了。”小男孩极其沉稳地看着一地的灰烬。
“我不是故意的呀!我只是想帮父皇把那个讨厌的印章烤热一点嘛!”亚瑟眨着极其无辜的双色大眼睛,手里还举着一团暗金色的神火。
门外,刚下朝的埃利奥特和西奥多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西奥多极其无奈地按了按眉心,而埃利奥特则是冷笑着挽起了袖子:“好极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今天就算是生命古树成精来求情,朕也要把这小子的屁股揍开花!”
看着暴君气势汹汹地冲进去抓儿子,西奥多靠在门框上,阳光极其温柔地洒在他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
听着里面鸡飞狗跳的动静,以及亚瑟仗着魔法满屋子乱窜、最终被埃利奥特像拎小鸡一样极其嫌弃地拎起来的画面,西奥多的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起了一抹极其明媚、幸福的弧度。
曾几何时,这间御书房里充满了算计、杀戮与令人窒息的鲜血。
而如今,这里只剩下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傻父亲,和一个调皮捣蛋的魔法小鬼。
“笑什么?”
埃利奥特拎着已经被镇压的亚瑟走了出来。他看着靠在门边的西奥多,眼底的怒火瞬间化作了极其浓烈的柔情。
他极其自然地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揽住西奥多的腰,将人带入怀里。
“笑我们的陛下,连天下都能征服,却拿一个三岁的孩子没办法。”西奥多极其顺从地靠在他的肩头,眼神温柔如水。
埃利奥特冷哼了一声,低头在西奥多的发顶落下一个深吻。
“朕确实拿他没办法。”暴君的声音极其低沉,透着一股将一切拥入怀中的霸道与满足,“但只要你在朕身边,这天下,还有什么是朕输不起的?”
阳光大好,微风不燥。
被拎在半空中的亚瑟翻了个极其生动的白眼。
啧,大人们的爱情,真是太让人没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