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春兰总说自己没有擅长的事情,但她不知道其实她存在的每一刻都是发光的。
天佐和春兰谁也不确定那天的话,院子里的人有没有听真切,毕竟“女婿”那两个字被重复了很多遍。其实尚霞珍这边心里也在打鼓,那两个字似是非是的总在耳边绕,绕的她头疼心烦的,也不知道别人听见了没。她不敢问别人,怕生起无端的是非,和欧阳菀姐妹相称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抛开人情世故不说,感情上她也会觉得对不起对方,春兰离异带个儿,又大天佐四岁…
尚霞珍正走神儿着于和平悄默声地进了屋,吓了她一大跳。
“咋了你?做啥亏心事了这是?”
“我问你。”于和平见妻子表情严肃就知道事情一定不简单。
“咋了?”
“那天那老俩在厂门口堵兰兰,你听到什么…”尚霞珍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才能恰当地表达。
“什么?”
“就是,”尚霞珍有些急躁,“就是…听着些不该听的!”
“不该听的?!”
看着于和平一脸茫然的样子尚霞珍气儿不打一处来:“问问问就知道问!每天家里不管不顾!耳朵听不着鼻子闻不着的!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
于和平觉得自己无辜极了,好不容易能回家吃顿饭莫名其妙地就被老婆一通训斥,自己不但不能还嘴,还不能问。
“算了,啥也靠不上。”尚霞珍甩下这么一句话气呼呼地出了门。
春兰休息在家也有几天了,把家里的一日三餐安排得妥妥当当,小院的人每晚都会在院子里一起吃饭,尚霞珍趁这个机会每晚不敢错过一丝细节,结果却不尽人意。
难道是听错了?尚霞珍不得不再回忆那天的情景。但她不知道的是,春兰具备极强的反侦察意识,那天之后她不仅对天佐下令严禁两人私下接触,就连平时在院子里相遇都不能有任何眼神接触。天佐终于忍不住,趁她做午饭的时候偷塞给她一张纸条。
晚八点,老地方。
春兰看天佐有点儿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一周的假期只剩下三天,只要脱离开院子人的视线怎么都好说,但他居然连着几天都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