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白久低头一言不发，他既没离也没走，空气中凝结出无数冰霜。Renai微阖双眼静静地盯着他，突然扫来的一束微光掠过白久的双眼，那双眸轻颤着，长而密的睫毛遮挡住了眼中的神情，但是Renai还是惊讶地发现他的眼眶是微红的……

他在难过么？

真够稀奇的。

怎么不哭出来，反倒摆出这样一副样子，真让人不爽。

“你在心疼我吗？”

如果说了“心疼”两个字，Renai一定会暴躁起来再给他身上划点痕迹。

“没有。”

沉默或否认是最好的回答。

白久选择了后者，他心思沉重是不假的，但有时也会想的很简单，然而不管他怎么做总是会让人误会都是精心计算好的。

“撒谎。”Renai恶狠狠地说，“你恨我，所以巴不得我去死。”

“没有。”白久轻轻说，“我不恨你。”

Renai阴晴不定的模样就像忽来的暴风雨，让人琢磨不透，阴鸷地笑着：“你说的……还真让我火大。你不恨我，难道你爱我吗？”

白久回看他，那抹微光已经不在了，只能看到他清亮闪烁的眸光，张了张嘴话刚到嘴边还没吐出——

砰！

Renai把他掼到在地，绒毯顺着两肩滑落腰间。

“闭嘴！我不想从你嘴中听到任何答案。”

白久果断放弃，合上唇不再说话。

Renai心里刺痛一瞬，但很快又被他抛之脑后。

人类本来就是两个矛盾体。

“跟我做/ai吧？”Renai变出了匕首，冰冷的刀身闪着银光，锋利无比，他放在嘴边舔了舔，沉思该往那处划。

手心吗？做/ai的时候十指相扣好像不太方便。

嘴唇吗？接吻的时候好像会疼。

在哪呢？

“我可以给予你个吻，但不是爱。”白久忽然说，抬起手又把绒毯披上他的肩膀，然后推开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屋子里的暖气已经开了，浴室的热水也该烧好了。”

他并不打算和Renai共处一室。

似乎危险了些。

“就这么随意打发我？”

白久看着他：“算不上。”

Renai忽然松口了：“那么，过来吻我。”

白久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把唇凑了过去，在即将碰到的时候，Renai开始邪邪笑了起来：“哈哈，让你来你真来，像不像我的狗啊？”

白久只是顿了一下，并没有退缩回来，碰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