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生三重还是太超标了。
这是李守真的想法。
她环顾一圈,嗯...看来有这个想法的人不止她一个。
就打架而言,逆生三重能打能抗,还能回血,就这三点,几乎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全性的人倒了一地,生死不知,站在那儿的只剩下一人——安平。
“你们不上么?”
目光淡淡地扫过去,苑陶亡魂大冒,冷汗打湿了后背,风一吹,透心凉。
安平跳过苑陶,也没忘了涂君房等人,
“还有谁?”
“呵呵,我想起来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回聊。”
“我、我也是,老苑,你们慢慢聊哈,我先撤了。”
刚来的二位还没搞清楚情况就想走了,不走不行啊,这种大杀器,谁沾谁死!
“轰!”
一道气刃斩断前路,两人脚步一顿,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让你们走了么?”
安平抬脚跨过地上的人,径直走向前,白发飘扬,洁白的衣袍上不染半点污尘。
三尸依旧漂浮在他的周围,只是不再猖狂,乖巧得就像是家养小精灵一样。
强大的压迫感让在场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咕噜~’
马龙咽了一口口水,目露精光,靠!这个X装得好爽!
这TM就是仙人!
这怎么打?
这还打个屁啊!
涂君房现在只想知道对面这个年轻人是怎么控制住别人的三尸的?!
他自己的三尸特殊也就算了,还能分心控制别人的?
要不是场合不对,真TM想当场拜师!
局是涂君房攒起来的,虽然事情的发展和最初的预想南辕北辙,但这会儿身后的几个绝对不会做这个出头鸟。
没办法,涂君房只能站出来,嘴唇紧绷,随时警惕着对方,“少侠,这是个误会,我们和老爷子也是不打不相识,至于从前的恩怨,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们绝无二话。”
“绝无二话?”
安平盯着涂君房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轻笑,“哪怕我要杀死全性所有人?”
“绝无二话。”
涂君房还是那句话。
“呵呵,好吧,我和全性没什么梁子,你们爱走就走,只是——”
众人心提到嗓子眼,眼神追随着安平的手指,落到了苑陶头上,只听得这个男人轻飘飘道:“只是我家老爷子和这个老头儿有些过节,他,你们不能带走。”
“哈哈哈,老苑啊,我们还有事,这就别过了啊!”
“苑大爷,您贵人先忙着,小子我家里还有事!”
“苑陶,这件事过后,逢年过节我回来看你的,咱不怕哈~”
众人一看安平这意思,哪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人家的私仇,那还说什么?赶紧跑呗!
一个个拱手就要溜。
至于同门情谊?那是别人家!
全性只有同道,哪有什么同门?!
“这帮混蛋!”
苑陶咬牙,可也没办法,从前他是这么甩别人,今天被别人甩也是应该,只能说风水轮流转。
“憨蛋儿,今儿咱们爷俩就好好和他过过招,我就不信了,三一门能教出来什么好东西!”
“啊呀呀,是我来迟了么?怎么刚来你们就要走啊~~~”
王震球迈着轻快的步伐,哒哒哒从道路的尽头走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昏过去的人,
‘啪!’
往人前一扔,王震球拍拍手,叉腰,笑得像朵花似的。
“不好意思哈,让他带个路,他不老实,就只能请他睡一觉啦。”
“嗯?要走了么?可我接到的任务是把你们都抓住哎~这样吧,你们,都被我一人包围了!”
“球儿,好久不见,还是这么贱嗖嗖的啊。”
另一边,肖自在一身贴身的运动服,不急不忙地从黑暗中踏出,一边说话,一边举着手机,挨个和在场的人比对,
“你,抢了镇上水果摊的西瓜没给钱,抓了。”
“你,撞死仇人的女儿,肇事逃逸,可杀。”
“你——哇哦~杀父母夺家产,啧啧,勉强收下了......”
一桩桩,一件件,竟然把在座的大部分人都囊括了进去,他们本就打算跑,这下更是不跑不行了。
“放你娘的屁,那老小子说瓜保熟,回家一看,他奶奶的,生的!老子不给钱怎么了?!”
第一个被指到的人脸一黑,立马反口辩驳。
“这些事我不管,我只负责抓人,剩下的,你自己去说吧。”
肖自在唇一勾,慢条斯理地捋起袖子,金丝眼镜在月色下泛着冰冷的光,“诸位,我知道你们今天有点私人仇怨,没事儿,你们打你们的,不用管我,我事儿办完了就走。”
“什么杂鱼也敢到这来叫嚣,哥几个,干他!”
“对,给他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