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全性成员一看,这还得了!什么人都敢在全性头上撒野?打不过那个小子也就算了,还打不过你?
一窝蜂地冲向了王震球和肖自在。
“肖哥,今天有心事啊,吃这么少?”
王震球翻身后退,牢牢地堵在出路口的位置,任何想要从他这里经过的人,都被‘粟米千斤定’给控制住。
随手震翻一个不知死活的全性,听着对方的哀嚎,肖自在推了推眼镜,颇为愉悦地挑唇,“还成,最近伙食有点好。”
“真羡慕你啊,肖哥~”
王震球难得发出了一声真情实感的感慨,可惜,这个世界有些无聊,偶尔的乐子也离开了这里,等事情结束了,就去找张楚岚那家伙玩玩吧。
与肖自在一同赶到的王也和冯宝宝不知何时摸到了李守真的身边。
“没事吧?守真。”
一见李守真脸上以及手上的血迹,王也吓了一大跳,立刻就要探查李守真的伤势。
“没事,都是别人的血。”
李守真在王也的卫衣上一蹭,血迹立刻没了,伸手给他看,“看,没事。”
“哦,那我就放心了,不对,你丫的在我身上擦?”
“那没办法嘛,你要问,我就擦给你看呀,你要是不问,我不就不擦了?”
李守真双手一摊,嬉皮笑脸的,可看到苍白的小脸,王也再多的火气也没地儿撒。
“呵,伸手。”
“嘿嘿。”
解下腰间的保温壶,一点一点地给她清洗。
冯宝宝看着这一幕,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看王也,圆圆的眼睛若有所思。
“那么是什么情况?”
弄干净后,王也和李守真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往树下一坐,下巴朝安平的方向点点。
“不知道啊,那老头是他太爷,估计和全性有仇,看样子是从前三一门的人,现在盯死了苑陶,估计是要报仇。”
“三一门的人?嚯,这都多少年前的老古董了?!”
“就是啊,谁都没想到,要不说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敌人呢,这里就苑陶认出来了,逆生三重,干翻了所有人,牛不牛?”
王也长吸一口气,望着恍若仙人的安平,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这就是逆生三重?”
“嗯,牛X大发了。”李守真感慨。
王也还以为李守真说这功法能打呢,望着这一地的人,竖起大拇指,“确实牛X。”
“那那边那个呢?”王也指着扛着大铁片的人,跟在涂君房身后。
“那个啊,说是叫流云剑。”
王也脸一皱,惊讶,“你管那玩意儿叫剑?”
“大概现在不让带管制刀具了吧,能打就行,你管它什么样!”
“很厉害。”
一旁的陶桃接话,面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自从张楚岚来了唐门之后,她所见到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她也渐渐收起了那份玩笑的性子。
“流云剑,剑在人在,剑亡人亡。”陈信开口。
“陈师兄也知道流云剑?”
“师门中有所记载,可惜这一门渐渐败落,已许久不闻流云剑了。”
几人在这儿闲聊,安平和苑陶之间的争斗也到了尾声。
“好小子,叫什么名字?”
苑陶咽下唇边的血液,怨毒地看向安平,后者身背老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苑陶。
说是看着,可他分明没有把苑陶放在心上,睥睨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蚂蚁,随手就可以碾死的那种。
安平扫了一眼苑陶,没理会他的问题,而是看向涂君房,“让我太爷醒来。”
“呃...这种事你放心让我来?”
“我太爷醒不过来,你死。”
“...行,交给我。”
碍于安平所展现出来的能力,涂君房不觉得对面在吓唬他。
“尸魔,你敢帮他?”苑陶往地上一坐,不乐意了,涂君房分明是倒戈。
“老苑,瞧你说的,我是谁啊?我是全性不是么。”
顶着不痛不痒的刀子,涂君房接过了老者的身体,擦肩而过的时候,悄声问:“你那个三尸怎么搞得?”
安平掀起眼皮,“那是另外的价钱。”
“......”
涂君房摸摸鼻子,不问了。扛着老人,涂君房正要离开,脑筋一转,脚尖朝着陶桃的方向走去。
陶桃:“...???”
“学着点。”
涂君房眼睛眨都不眨,当着马龙的面,一本正经地开始传授陶桃尸魔的手段。
李守真好奇,伸着脖子去看。
“人家收徒,你搁这又蹦又跳的?”王也看不下去了,捂着脸将李守真揪回来。
“啧,你怎么这么迂腐呢?学着点,万一以后用上了呢。”
要李守真说,王也就是太正直了,守着那点道义,把他自己坑了一遍又一遍。
不过没关系,他不学,她学。
一家人嘛,有一个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