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金拓!”
那忍者有一瞬间的愣怔,身体在空中僵硬地摔下来,王也瞅准机会,一招揽雀尾抓住对方的脚踝用力一甩,冯宝宝跃起,高举着如意猛地砸下!
“咚!”
两人落地,一同落地的还有一地的忍者。
“冯宝宝,还有漏下的么?”
“嗯,还有几个绕我们进去了。”
“好,外围应该清干净了,我们也进去!”
丛林里脚步声窸窣,一道道身影快速在林间闪过,他们无心恋战,一心只奔着唐冢而去。
“龙,这是第几个了?”园儿甩掉手刺上的血,粗犷的脸上沾了血迹,莫名透着一股煞气。
“不知道。”
马龙微微喘着气,眉头微皱,这些人一个个就和中了邪一样,根本没有自己的思想,遇不到阻拦就疯狂前进,遇到了阻拦就不顾一切地杀死对方。
但是,他们之前遇到的那些人就不会这样...那身法、那气质,似乎在哪里见过...
“爸,我们就这样闯进去会不会不太好啊?这可是唐门。”
“唐门怎么了?你太爷年轻的时候不知道来了多少回,放心吧,就和回家一样!”
父子俩一想到吕慈那张凶狠的脸,脚下的步伐又加快了。
虽然这样说,但是有机会溜进唐门的禁地,似乎也不错呢。
禁地。
许新猛然睁开双眼,李守真依旧呈龟息状态,仅保持着最低限度的生命力,但那股生命力却如泉眼细流,源源不绝。
“小杰。”
“在,门长。”
“来客人了,你去接一下。”
唐杰一愣,“哦,好。”
“哈哈哈,不用了,唐门长,老夫不请自来,唐门长不会介意吧?”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条疯狗。”许新的目光已然沉了下来,今天的局势,连吕家也要来掺和一脚么?
“当年一别,也有几十年了罢。”
吕慈一露面,身后的吕家人也站了出来,一个个精神抖擞,面对唐门弟子也丝毫不觑。
“嗯...七十五年了,呵,你这条疯狗,老了。”
“老了?”
吕慈站在许新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同样苍老的许新,目光对视,吕慈还如当年一般桀骜不驯,许新却早就失去了心比天高的轻狂,只剩下一身的安分守己。
“躲了这么多年真成了藏头乌龟?”
吕慈微微抬起下巴,沟壑纵横的脸上喷出一抹鄙夷,嘴角依旧恶劣的笑。
一如昨日。
许新顿了顿,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他抬起手搭在膝盖上,撑起下巴,同样有恃无恐。
“不比你这条老狗,一个人就撑起了吕家。”
‘一个人’三个字,许新着重加重了语气。
相比吕慈身后空无一人的状况,唐门,许新看到了新的希望。在他的身后,唐杰、唐瑞,以及可以预见的未来,唐门即将重新崛起。
吕慈磨了磨牙,咂摸着许新的这句话,不知不觉脸上就有些灰败,吕家的势弱几乎已成必然,如今还有他在撑着,等他离去,不知还有谁能撑得起吕家...
而唐门...在这个时代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有了新的活力,催生出新的嫩芽,终有一天会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所以,他不甘心。
吕家人,他要。
吕家的未来,他也要拼一拼!
从一进来吕慈都没有看向李守真,可现在,他不得不将目光放在李守真身上。尽管许新只是简单地坐在那里,但吕慈也没有自大到敢越过那条无形的界限。
丹噬,这个唐门的绝技,人人都知道它可怕,但没人知道它有多可怕,因为挨过的人都死了。
可李守真就坐在许新身边,虽然看起来命不久矣,但还活着...
是他想象的那样么?
吕慈不确定。
“看够了?看够了就走吧。”
许新依旧保持着坐着的姿势,甚至坐得久了有些腿麻,他还伸直腿抖了两抖,这有恃无恐的架势,让吕慈有些不敢轻举妄动。
吕慈沉默了两晌,哈哈一笑,“这次来没有通知唐门的诸位,吕家没有恶意,只是走失了一个后辈,听说他跑到了唐门,这才冒昧打扰!我不白来,山外的那些小鬼子,我吕家自作主张替唐门收拾了一顿,就当是赔礼了!”
唐门人这才注意到,吕家人的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些血迹。
许新抿了抿唇,“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唐瑞,送人!”
“唉,不用送,我抓了人就走!”吕慈脚尖轻点了点地面,无形的劲力以他为中心,一层一层向四周发散。
片刻功夫后,吕慈收回了如意劲,目光里多了些东西,再看向许新时,“许新,哦不,唐新,我对你身后的小姑娘有些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