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好奇心害死猫知不知道?”
“是么?好奇心害不害死猫我不知道,但应该害不死我。”
吕慈一脚迈出,一顿,然后脸上就有些一言难尽,走到许新身边,对方老神在在,端的是老实巴交。
这要是他没敢抬脚,许新就打算一直装着在释放丹噬?
单手搂住许新,吕慈笑得慈爱,附在许新耳朵上,窃窃私语,落在外人眼里,这两人正是哥俩好的时候。
“隐,动手吧。”
隐没说话,他没敢用正眼,一直用余光注视着许新那边,看见吕慈和许新两人的样子,他心里也嘀咕,这两人不是说关系不怎么样么?
他们这一趟主要是探查唐门的秘密,如果发现唐门真的能练成那个丹噬,那就毁了,如果不行就撤。
据他这段时间的观察,许新等人一直保护着那个女人,所以,那个女人才是他们这一趟真正的目标。
只是他摸不准许新是不是一直释放着那个神奇的丹噬,所以不敢上前刺杀,他的机会只有一次,用这个国家的话来说,不成功就成仁,不能浪费在试探上。
好在他一直忍耐着,终于等到那个新来的老头替他试探了一下,呵呵,原来是故作玄虚。
华夏人,果然狡猾...
可再狡猾的人也终将臣服在比壑忍的坚持下。
隐嘴角露出满意的笑,“悠,你带领其他人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去杀了那女子。”
“是,隐!”
唐门,今日我等便断了你们的根!
许新摸了摸唇边的胡须,豪迈的笑开,“当年你上山,那一身的狼狈,我还以为谁家讨饭讨到唐门来了,我还感叹,这谁家小伙子,胆子挺大啊!”
“那是,那时候年少轻狂不懂事,天下老子第一谁敢称第二?也是班门弄斧了!不过,老门长的风姿,当真是见之难忘啊!”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惦记着呢?你小子,恨不得拜入老门长门下吧?”
“哈哈哈,要不是我姓吕,还真有这个想法,再不济,老门长姓吕我也不介意啊!”
吕慈大言不惭,说起老门长,他是真心佩服。这一生,吕慈佩服的人不多,唐门老门长唐炳文算是一个。
外围厮杀声渐起,血腥味顺着山风隐隐飘过来,唐杰看了一眼不为所动的两人,“唐尧、唐羽,跟我出去。”
吕慈眼神动了一下,视线放到了李守真身上,“唐新,这小丫头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跟我还打什么哈哈,咱们老交情了,透露一点?”
许新乜了他一眼,“我受了伤,请人来治治不行?”
“医生?”吕慈抿唇。
“老中医。”许新强调。
吕慈舔了舔唇,完好的那只眼睛里顿时精光闪过,“我吕家也有不少人有暗伤,你不介意借我两天吧?”
“借?我说了不算,你自己去挂号。”
“挂号?”
“对啊,挂号!不过,我劝你,”许新转头,目光平淡地看着吕慈,“从她进来的第一天起,小丫头的号我已经挂到了明年。”
两人交头接耳,嘀嘀咕咕,却没有动手的意思。
“吕良,还动手么?”
以涂君房的意思,就算了。吕良好不容易从吕家逃出来,这会儿动手不是往上送?
“再等等。”
再等等,如果李守真真是双全手,吕良就不信他太爷会不心动。
不过,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李守真不是双全手,而是太爷明知道李守真是双全手,却一直忍着就为了钓他出来。
太爷这个人,吕良或许开始不了解,可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吕良知道,为了保守双全手的秘密,太爷宁愿舍弃吕家珍贵的血液,也不愿让这些血液沾染浑浊。
所以,太爷,你在等我么?
既然如此,
“丁哥,我们撤吧。”
“啊?”丁嶋安正摩拳擦掌呢,听见吕良这话差点没岔了气。
“这不是明摆着的么?我太爷就是来抓我的,咱们三个又打不过,打不过那就赶紧跑吧,趁着这会儿正乱,他们顾不上我们,一会儿等唐新和我太爷收拾完了那些小日子,咱们就跑不掉了!”
“你的意思是,你太爷早就发现我们了?”涂君房懵懂得像个新兵蛋子。
“对啊,我太爷的如意劲很厉害的,他要是想,这山里没什么能逃出他的眼睛!呃...丁哥,收收你身上的战意...”
“现在他们俩不动手,我怀疑这山里还有隐藏着的敌人,但是我太爷暂时找不到,所以他们俩这会儿估计还在钓...”
鱼钩甩出来了,至于谁上钩,反正他太爷都不亏!
“我们撤吧。”
吕良转身就走,迎面吹来一阵清风,擦过吕良的眼镜,他脚一顿,无端的,一阵心悸。
猛然转身,视线里吕慈正笑着和许新交谈,那个状态下,他没有丝毫防备。
“太爷,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