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不碍你的事儿啊,少打听!”
张楚岚挑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能见到王道长这么勤勤恳恳的一面?对上张灵玉的视线,嘴巴努了努。
“王也,公司的事或许有些危险,带着这...这位,恐怕有些不方便。”张灵玉抿了抿唇,开口。
“放心吧,我有分寸。”
王也撕下一片肉片,递给白鼬,看着她双爪扒拉着,小口小口地啃食,眼神里都是温柔。
张楚岚捧着碗远离:噫~
倒是冯宝宝端着碗蹲在白鼬的面前,圆溜溜的大眼睛对上同样圆溜溜的黑眼珠子,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盯~~~
“这是国家保护动物,白鼬,(咻~)。”
“嗯,有证的。”特意让杜哥帮忙办的,应付检查是够了。
“那就行。”
冯宝宝放心了,端着碗坐回自己的凳子。
既然有证,那么大家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徐四咳了咳,“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公司的意思是要做个见证,同时也要尽量保证不会发生冲突。楚岚,这次你带着几个人一块过去。”
“哎,明白了,四哥。”
饭后,张楚岚给王也分配了一间屋子,在二楼,原因是怕白鼬半夜溜出来偷吃他们的存粮...
“真的,她不爱吃你们那些面条子,这玩意儿,食肉的!”王也无奈抗议。
“食肉?食肉更不行了!面都不够吃,还吃肉?”
张楚岚一个劲地把王也往楼上推,“王道长,给您挑了一个大房间,您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早点洗洗睡吧。”
“嘿!这就是你对待叔叔的态度?好小子,我记住了!”
“砰!”
“王道长,明早八点,门口集合!”张楚岚嚎了一嗓子,就颠颠地下楼了。
屋内,王也放下背包环顾一圈:空荡荡四面墙,以及一个勉强算得上‘床’的海绵垫子,这可真是个“大”房间啊。
白鼬倒是非常喜欢,从王也肩上一跃而下,到处闻到处嗅,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开启了跑酷的模式。
“算了,好歹有个浴室。”
王也深吸一口气,招招手,白鼬一溜烟跑过来,柔软的身体软趴趴地搭在王也的膝盖上,尾巴上的那一撮黑毛狗里狗气地甩来甩去。
“好姑娘!爸贝去洗澡,你在屋里待着,不许乱跑,听见没?”
王也指了指浴室,又指了指‘床’。
白鼬歪着头,圆圆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可可爱爱的,王也没忍住rua了一把。
“算了,我把门窗封死吧。”
漆黑的眼珠子里倒映着王也关窗的背影,白鼬静静待在原地......
‘哗哗哗~哗哗哗~’
水声从浴室的方向传来。
李守真‘苏醒’的时候,整个世界一片漆黑,只有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
这是哪儿?
头顶似乎压着一块巨物,伸手推开,这一推,发现了不对劲,再一摸身体,李守真僵住了。
毛绒绒的...
不对,我不是变成白鼬了么?
哦哦,对的,对的。
李守真记起了发生的事,但是现在又有一个问题,她在哪儿?
费了好大的劲从漆黑的世界里把自己扒拉出来,刺眼的白光过去后,李守真发现自己在一个空荡荡的屋子里,一张床,一个背包,没了。
呃...这是进局子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脑海里闪过一个奇葩的念头:不会是因为非法捕获野生动物...吧?
我去!邓大全邓大爷不是说能护着我的吗?
难道就是这样护着我的?!
白给他那么多孝敬了!
“咚!”浴室门开了。
李守真一惊,糟糕,人贩子,不,白鼬贩子出来了!
一溜烟钻进毯子下,只留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透过缝隙悄悄往外看...
‘哒,哒,哒...’那人穿着一双黑色的拖鞋一步一步地走过来,走到床边,停住,以李守真的视线,刚刚好看到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小腿慢慢滑下落入拖鞋里。
呵,还是个练家子...
身上猛然一轻,大约是那人掀起了盖在被子上的衣服。一阵寻找后,李守真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语气淡淡的,带着点欠揍的意味。
“欸?那小玩意儿呢?”
小玩意儿?!
李守真的眼睛哗~一下瞪大了,正想出声就感觉到一只手从身后捏起了她的后脖颈,鼻尖萦绕着湿润的沐浴露的味道。
“原来是躲这儿了,我的儿,真是让爸贝一顿好找~”
“叽!”李守真挣扎,管谁叫爸呢?!
“呦,生气了?得得得,不说你。”
王也往床上一躺,打了个哈欠,卷起被子把白鼬往被窝里一揣,没两分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