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

在这之前，你从未来过他的房间，自然也没有睡过他的床。

不过今晚你也够呛能睡了。

迪克双手撑在你的脸两侧，台灯的光从他背后倾泻下来，把你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他没急着做什么，只是居高临下地垂眼看你，像在欣赏一件已经被他拆开包装的精美礼物。

你的嘴唇还有些发麻，双腿软得直打颤，胸口不停地起伏着。

“看在你刚刚那么乖的份上，今晚的惩罚只有两个。”

迪克俯下身，嘴唇温柔地贴在你的脸蛋上。

“第一，不许在我之前去……”

你呆呆地睁大眼睛。

“第二……不许闭眼，”他的声音带着温热的吐息，侵占着你面前的空气，“从这一刻开始，直到我说结束，你都要一直看着我，只看着我哦……做得到吗？”

你对上他的视线，然后轻轻地点头。

“哎呀呀……好乖啊，怎么这么乖，好可爱呀……”

他柔声说道。

然后再次撑起身子，轻笑了一声。

“真是乖到我都不舍得这样对你了呢……”

嘴上说着温柔的话语，但是他的手却冷酷无情地执行着命令。

……

你的每一次急促的呼吸，每一个微小反应，每一声破碎的呼喊，都被他蓝宝石一般的双眸记录着。

你看着他，他也在看着你。

台灯微弱的暖光在你们之间弥漫。

迪克不被你恳求的话语影响，也不被你寻找帮助的双手影响。

他掌握，他操控，他决定。

你只能承受。

时而加重，时而温柔，毫无规律，毫无节奏，不容抗拒。

……

你紧绷，你祈求，你的灵魂翻滚，直到灵魂即将要离体的一刹那——

迪克停了下来。

他不动了，停在原地。

你下意识地想要去追逐那种感觉。

迪克拿开手，像是逗弄宠物一样，把它们放在你看似伸手可得却怎么也差一点的地方。

“哦不不不……亲爱的。”

他一边摇头一边发出可惜可怜的啧声。

“没有这么轻易的事情……”

……

“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不许在我之前？”

你点点头，眼神渴望地看着他。

“那么你想要的话，就只剩下一个方法了……”他看着你的表情，轻笑一声，“求我。”

你的羞耻感突然回来了。

被迫是一回事，主动开口却是另一回事。

你说不出口。

你张着嘴，双唇颤抖半天，却也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迪克那双宝石蓝的双眼盯着你，然后像是遇到笨学生的教师一样叹了口气。

他开始施加若有若无的压力，你不争气地轻微颤抖。

“不想说吗？”

他慢条斯理地摧残着你。

“说吧，亲爱的……说出来，我就给你。”

你咬住嘴唇，下意识地偏过头去。

迪克停下。

“不想要？”

他低笑一声。

“那算了。”

说完，他抽身，似乎真的打算离开。

那种热度抽身而去，你一下子心慌了起来，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不要走……”你的嗓音沙哑到你自己都害怕，“我……想要……”

“说清楚。”

迪克没动，他目光平静地看着你，颇有耐心地等待着。

“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你鼓起勇气，颤抖着说出这句话，同时对上他的眼睛。

“我是谁？”

“你是……迪克·格雷森……我想要你……”

你几乎要哭出来了。

但是迪克显得很满意。

他弯起嘴角：“不行了，亲爱的，筹码已经变了，就因为你刚刚不肯说实话……现在条件增加了。”

你几乎痴呆地看着他。

“现在，你得主动一点。”

他的蓝眼睛里充满了危险的柔软。

像是要印证他的话似的，迪克站起来，退后半步，双手抱臂靠在床边。

……一直延伸到深灰色的布料之下。

他歪着头看你，嘴角带着笑容，但是那笑容对你来说却满是冰冷。

“”

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

迪克的目光落在你身上，看得很仔细。

你被他看得发烫，下意识想蜷缩，但刚动了一下，他的眼神就阴冷下来。

“我刚刚说什么来着？”

你咬着下唇，乖顺地听从了命令，感受着冰冷的空气伴随着他炙热的目光爬了上来。

迪克紧紧盯着你看，他看得如此专注，以至于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就好像被灯光吸引的飞蛾，想要扑向你。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强行拉了回来。

他歪过头，吐出一口长长的气息。

然后抬手，手指穿过他乌黑的发丝，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