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闭嘴。我还有事情要确认，就是拍卖会我要怎么混进去？你当时好像说的是……什么身份伪装？”江烦想起。

“我后面给你发了文件，你没看吗？”高澄铭说着就要恼。

“我平板没电关机了。”江烦说完，沉默了半秒，又接着道，“你要不猜猜我为什么要借别人的手机给你打电话发短信呢？哦，不对，我短信里面说了原因的，所以你是觉得我那则短信是假的，还是你根本没在乎那条短信，只是看这文字风格认出了我呢？”

“你平板拿来。”高澄铭只是说道。

“你又岔开话题。”江烦虽然不悦，但还是将平板递了过去。

高澄铭从上衣口袋里翻出一个很小的插头，接上充电口之后，平板的电源亮了红灯。

“在充了，满电了记得把插头还我。”高澄铭把平板递了回去。

“所以拍卖会那边是怎么弄？我拿钱去拍？如果那东西真是什么和主线关联的道具，按照我设定里的剧情，那应该是不管怎样都会被我弄到手的吧？”江烦估摸着。

“不好说。”高澄铭回忆着，“我查过那份名单上的人，没有人名，名单都是一些代号，那些人的入场资金都相当高。而资金上面的统计，在几百年前为保护隐私已经废除了。所以除了特别突出的豪门，其他的金钱大户几乎查不出来。”

“那就是我拿着我的那些钱进场是绝对拍不下的咯，那，我们就非得走他们的规矩去拍吗？如果拍下了岂不是还给对面送了一笔巨款？”江烦反问道。

“你想干什么？”高澄铭察觉。

“能干嘛？不买，那不就只剩下偷和抢了吗？”江烦不解，“高澄铭，你最近是很忙吗？还是在忙什么让你很头疼的东西吗？怎么……你怎么转不过来呢？”

江烦看在高澄铭确实帮了自己不少忙的份上，当下又当着古凡术和顾宣尘的面，于是还是替换成了比较温和的字眼。

“我能忙什么！”高澄铭气上心头，随后，气头就消了大半，“还不是因为这一世跟了你这个那么没用的主角。”

“哦。原来是帮我做事啊。”江烦被高澄铭当面吼了那么一遭，面不改色，“那不说了。如果考虑拍卖会的事情让你头疼的话，我直接去把东西偷出来好了。反正梦眠的生物电位移他们应该也没法普及检测，我让梦眠带我进去。说吧，是要偷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但是应该会是整场拍卖起拍价最高的东西。你要是去偷，那应该会在安保最严的那个片区。”高澄铭此时情绪已经平静了许多。

“那伪装进场就当作备选方案吧？到时候偷不出来再说。”江烦提议道。

“行吧。”高澄铭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那我们走了。”江烦把平板和顾宣尘的手机都放进了顾宣尘肩上的帆布包里，塔罗牌收回了牌袋，拉着顾宣尘去开门离开了会议室。

高澄铭看着两人离开，江烦也随手带上了门，会议室里剩下了古凡术和他。

“高市长没别的吩咐，我就先去查名单了。”古凡术开口。

“查那些被处理的？”高澄铭确认道。

“是。”古凡术回答。

“去吧。”高澄铭点头，“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待会儿。”

古凡术走到门前，正要按下门把手的突然顿住，她转头看向高澄铭，“高市长也别太往心里去，此次对抗，绝非你一人在扛。系统之所以会选中江烦作为主角，定有其道理。江烦也不似表面看着那般随意和无能，我能感觉到方才你俩都说了不少气话，兴许是因为灵魂互换换不回来，当然也可能与你们要共同面对的事情棘手有关。我能听出二位对此事和未来都是很上心的，希望此次对谈不要影响未来的合作。”

高澄铭听罢，抬头，目光和古凡术对上，“你是觉得，我们和江烦联手还有胜算吗？”

“我觉得江烦的能力当下看来还是被轻视了，如果高市长多……”古凡术还没说完。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和江烦联手会输吗？”高澄铭打断了她，“我觉得她无能和我觉得我们会赢有冲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