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方面的事情？”秦笙雨语气平静。

“就是，完成这个事情，我是准备了两个方案的。目前方案二因为时候未到暂时无法执行，现在我希望你帮我完成方案一。因此如果方案一失败了，你也不用有压力。”江烦微笑着缓和气氛，“然后这个方案一是行动方面的，如果‘赢了’，可以得到‘奖励’，这个‘奖励’对我很重要。事成之后，不是，哪怕事没成，我也会给你酬劳的。我可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去达到。”

“没事，我什么都可以不要。”秦笙雨摇头，“只要能帮到你就好。”

“啊？”江烦再次愣神，“你……就这样给我打白工？”

“可以啊。”秦笙雨无所谓。

“为什么？”江烦不解，眉头轻轻皱起。

秦笙雨欲言又止，轻笑了一声，“白给都不要吗？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蠢的人啊？”

“不是，我只是……”江烦正要解释。

“没事。其实也不是白给，我说过的，我欠你的，可不止一件事。”秦笙雨打断了她。

“哦，好。然后就是，如果，你背叛了我，后果是很严重的。”江烦说得很慢。

她知道自己的声线怎么压低都严肃不起来，所以不妨就让对方听出自己放慢了语速，有强调的意味，以此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态度是严肃的。

“多严重呢？”秦笙雨说完，还没等江烦回话，迅速接上，“你说把我命拿了都可以。因为我绝对不会背叛你，无论是什么事情。”

她怎么知道如果她背叛了我，我会杀人灭口？

江烦有些意外，但是她并没有丝毫情绪流露，语调平缓地说出，“那我发你一个平面图，你能帮我找到楼梯电梯那些的位置吗？”

“你让我帮你的忙是这个吗？”秦笙雨疑惑。

“我可以说不止吗？”江烦追问道。

“可以。”秦笙雨答得很爽快。

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真的没有坑在等着我吗？江烦想不明白。

“还有什么？”秦笙雨见江烦又不说话了，于是开口，“到底是谁安排谁办事啊？到底是谁在威胁谁啊？嗯？”

江烦能感觉其他桌的人视线不自觉扫向了这边。

江烦，气势不能输啊！如果背叛发生，要人命的可是你啊！你这么怯了呢，江烦！虽然有些话不好在这个场合说出来，但是……

“你好，两杯卡布奇诺，全糖少冰，请慢用。”一个服务员走来，将餐盘上的两杯卡布奇诺分别放置在两人面前。

醇厚的咖啡味灌入了江烦鼻腔，江烦心里暗叫不妙。

如果真的喝了这杯卡布奇诺，那之后的偷盗行动，估计还没到目的地她就睡路边了。

要直说吗？

但是……

管她呢。

江烦突然硬气起来。

这杯卡布奇诺，是秦笙雨没询问过自己忌口就点给自己的，这个不喝的可能性，秦笙雨应该是清楚的。

“那个，原来卡布奇诺有咖啡啊？我之前不知道，有咖啡的话我不能喝，我有点过敏。”江烦缓缓道。

“什么过敏反应？”秦笙雨拿着勺子轻搅着，看着杯中的白色渐渐泛起棕黄。

“你这个也要知道吗？”江烦听见对方的回答是这个，意外之后是不加掩饰的不理解。

怎么感觉这次会面，对面像是给自己做户口大起底来了？

“不方便说吗？”秦笙雨抬眼看向江烦，“还是，是我越界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你是真想看我喝吗？”江烦微眯着眼。

“没有。我没有想逼你的意思。”秦笙雨的轻笑一声，视线移开了半秒，随后再次落在了江烦身上，“喝不喝是你的自由。你不想喝，你可以自己点一杯你想喝的。菜单在这里。”说着，秦笙雨拉开桌侧的抽屉，取出一本菜单，翻开摆放在江烦面前。

“没有。我没有要……我真的不饿，我不是必须吃东西。就是……回归正题。”江烦捋顺即将烦躁的思绪，“就是，之后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必须听命于我，无论是让你干什么，明白吗？我的能力，你若是背叛了我，没有活路的，我最后再提醒一次。”

“明白。”秦笙雨点头，“还有别的吩咐吗？”

“谁命令你这么做的？”江烦问道。

“你对我的戒备怎么那么重？”秦笙雨微笑，眉眼弯弯，但眼底难掩悲悯。

“你是谁的人？”江烦追问。

“我是你的人啊。”秦笙雨语气轻佻。

“是我的人啊？”江烦将自己的那杯卡布奇诺推到了秦笙雨面前，“那你把这杯也喝了吧？”

秦笙雨看着那杯推到了自己面前的卡布奇诺，上层绵密的奶泡被推动后轻晃着。

“喝完这两杯，你就信我是你的人了？”秦笙雨抬眼，嘴角勾起。

“信是一回事，如果事实并非如此，你依旧是我说过的下场。”江烦说着，手肘支在桌上，双手十指相扣撑着下巴，扬起的笑意带着玩味。

“可以啊。”秦笙雨神情反倒放松了许多。

秦笙雨面前那杯卡布奇诺已经被搅成暖黄色，她提起杯子，一饮而尽。

说实话，这种喝法，江烦只在酒桌上见过。

江烦起了别的心思：她想把秦笙雨的底牌盘出来。

她仔细考虑过了，在拍卖会召开之前将目标物偷盗出来的成功率是真的很低。

首先，场馆的布置她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