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天,之后我们不会再让林斐·温莱出现,这种引流红利吃一次就够了。”
节目组可不想搞得阴沟里翻船。
维亚听得无语:“你们可真是大聪明!”
转头看向监视器上的河允,维亚更无语了。
河允过去和林斐·温莱有矛盾,维亚能猜到河允这样做是为了捉弄林斐·温莱,可看现在的情况,被狠狠坑了一把的完全是河允自己。
路人都知道,德里克·李筹备了整整七年的那部电影的主角擅长拉小提琴,河允作为小提琴专业的音乐生,竟然把琴拉成那副鬼样子……完全是灾难。
不仅如此,直播中,那个真心话大冒险小游戏还在进行。
每位嘉宾轮流投骰子,点数最大的可以惩罚点数最小的,而同时投出两个相同点数骰子的嘉宾,可以任意挑选嘉宾惩罚。
眼下,林斐·温莱又一次投出了两个相同点数,又一次选择了河允惩罚。
这一次不再是大冒险,而是真心话,林斐·温莱轻轻问:“河允阁下有没有做过……比如偷东西,类似这样的坏事?如果做过,当时心里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河允的面色越来越铁青,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我才没偷过东西!”
第三轮……
维亚盯着监视器上摇着骰盅的林斐的手,夺过副导演手中的麦,发号施令道:“再多加一颗骰子进去。”
副导演:?
维亚手指滑动,在监视器上将刚才的一幕往回调,慢放了几倍速:“你们没看出来林斐·温莱一直在作弊吗?”
每次打开骰盅,那根细白的手指都会快速而不易察觉地轻轻碰一下骰子。
……
加入第三颗骰子后,林斐·温莱没再赢,操控三颗骰子毕竟比操纵两颗骰子难得多。
本该是其他嘉宾的胜利回合,河允却强行了要走这次惩罚机会,还指明要惩罚林斐·温莱,他的惩罚内容是——摘下口罩。
林斐·温莱一动不动。
维亚已经看不下去这场闹剧了,他再次抢过麦克风想吩咐后台员工暂停直播,然而还没等他说完,河允已经大步走了过去,直接伸手要摘下林斐·温莱的口罩。
“你可别耍赖啊,”河允已经气到完全忘记了这是综艺直播。
想到刚才出的丑,还有林斐·温莱阴阳怪气的问题,河允只觉得浑身如火烧,他强行想拽下林斐·温莱的口罩,林斐·温莱却激烈地反抗,还不断往后退想要出画。
河允就是要让他在所有观众的注视下露出那张毁容的脸,被所有人看到现在丑陋的模样,这样想着,他手上动作猛一用力。
“砰”一声,林斐重重推开河允,自己却也在双方的反作用力下狠狠撞上了一旁的架子,架子上的花瓶随之倒下,直接砸上了林斐的头部。
林斐痛得闷哼一声,跌倒在地上,抱着头缩成了一小团。
场面彻底乱了,维亚忍无可忍:“够了!”
直播被匆忙掐断。
维亚冲到录制现场,先安排人送林斐·温莱去了临时医务室,而后再紧急和河允的经纪人联络,处理舆情,最后是恋综舆论的相关事宜以及定节目后续发展的方向。
等维亚草草处理完这些工作事宜,转头冲向医务室,医护却茫然地摊手:“您说的那位没有来过医务室。”
维亚再看向原本安排看护林斐的员工,对方哭丧着脸说:“他让我去楼上拿他的包,等我回来就不见了。”
林斐·温莱失踪了。
之后的一个小时,节目组将周围翻了个底朝天,却依然没有找到林斐·温莱的踪迹,德里克·李黑着脸说:“他肯定又跑了!”
维亚面色阴沉地站在恋综别墅外,内心默念着林斐·温莱离去时有可能使用的交通方式。
地铁、车辆……调监控……
可林斐·温莱离开以后,会去哪里?
死死盯着逐渐漆黑的夜色,维亚慢慢拿出了终端,拨通了电话。
“如果你家的猫突然丢了,你觉得他会去哪里?”
通话对面,加班加得正烦的维德:?
放下手中的签字笔,维德微微侧目,视线落到了躺在墨水瓶旁睡大觉的黑猫上,那是他视察崩塌的小虫巢时偶然捡到的,也是在那一天,他见到了一只很奇怪的虫族……
维德:“你怎么知道我有猫了?”
维亚:“……”
在和维德掰扯半天后,维德终于回答了维亚的问题。
“你说的那个假设,如果我有一只猫,有一天他突然消失不见了,那他会去哪里,是吧?”
维德捋了两下柔顺的猫背,沉思片刻,垂眸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在原地等它。”
“总感觉他不会真跑。”
“如果猫的脾气特别大,说不定会故意藏在家里……捉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