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格道：“那件事可以靠后几天议论，你还是收敛一点吧，万一这些人真的可疑，你这么做也会引人注意，扫叶堂的器械和人力可不便宜，损失了你不心疼？”

谢平便道：“我可以，不过你也得让他们搬远一点。毕竟他们都是宪兵出身，学社管的能理解什么生物！”杨格道：“他们确实不理解，可他们知道狒狒被杀会叫啊。”谢平道：“你被砍了就不出声？搞笑，你不知道心疼自家人，心疼起蛮族的老祖宗来了，我看你这也是心怀天下，这总理大臣的位置该给你做了。”

虽然谢平的态度不太好，但最关键的问题倒是让步了，想必是担心引起麻烦。杨格道：“我请你喝酒？”谢平道：“实验期戒烟酒。”杨格道：“喝茶呢？我还是知道几间不错的茶馆的。”谢平道：“没兴趣。”

杨格道：“不过我倒想问，你怎么对毁灭人类和蛮族这种事这么执着？”谢平道：“你没去过他们的村落吧？即便是不买卖人口，没有大地主的村落，人们也是过不好。生，即便是接生免费，人们也不会去村医院生孩子，男人们不想让医生触碰女人，即便医生也是女的。老，村落里没老人，许多老人一旦不能做活，就被儿子儿媳扔出去喂狼了。病，许多病对他们而言不叫病，他们只需要后代能活着，能干活就是健康的，后代有什么抑郁，焦虑之类的，对他们而言那不是病，那是懒，那是辜负自己的期望。死，村庄即便是富有资源，械斗也是常事，几句争吵就能引起村庄械斗，许多男孩还没长大就在械斗里死了，女孩则是经常在婚后死于产房。至于教育？他们认为读书识字根本没有用，不识字，也不让孩子们识字。他们互不理解，互不关心，仅有的念想就是面子，儿子，孙子，就是有一场体面的葬礼，我当然要满足他们。当然光一家人，一个人还不够，一个种群就得整整齐齐的，这样多能给他们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