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格道：“他们只是愚昧而已，不至于死吧？”谢平道：“对于愚昧已经刻进脑子，又如此顽强，标榜自己朴实勤劳，拥有战士基因，战狂民族的东西，你如何挽救？最大的怜悯和敬意，就是将他们完全灭绝。”

此时哈斯陶吕克也来了，听见两人说话，就道：“别的先不提，那些狒狒也不光是我们杀的。这些东西本来就公多母少。刚刚运来关在一起时候，公的见我们把母的择出去，就应激了，总是提前咬死母的。公的还爱咬死小的弱的，半个月不到，笼里就全是身强力壮的公狒狒了，想要找母的做实验都找不到。母的离开公的就不吃东西，活活饿死。大剖的时候发现母狒狒有一个算一个，都有奖赏素脑炎，脑子都成破渔网了。”杨格道：“奖赏素脑炎有得治么？”哈斯陶吕克道：“能治，就是不容易治好。”杨格道：“有没有得这种病的人类病人？”谢平点头道：“有，多得是，你要看的话，我从战俘一营里给你提一个犯人来现剖了。许女现在还在呢，只不过她是个串串，剖她行不？”杨格道：“你当我在点菜呀？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谢平道：“你不想看就算啦。我们还省了作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