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保护协会搬了家，谢平增加了实验开支。谁都没赢。不过谢平也赔不了钱：只要牧业还有，兽药就是硬性需求，这些收入足以支持针对四连城的基因导弹研发完毕。

好不容易谢平这边妥当了，黄芪这边又出了问题，原来黄芪有个远房表妹叫黑穗，黑穗刚刚从商务学院毕业，正是闯的时候，见东马兰营这边有赚钱的机会，就来东马兰营这边的一家名叫金玉兰的餐馆做事。金玉兰老板名叫陈书，原本是东马兰营大学的教授，人没结婚，其实不坏，就是死读书而已。东马兰营到了黑军手里，陈书吓破了胆，连夜辞职，但总得有个生计，陈书弃文从商开起了餐馆。黑穗就是餐馆员工之一。

其实黑穗挺尽心的，架不住月底盘账出了赤字。陈书又惊又怒，勒令手下员工详查，但第二个月过去，还是赤字。陈书忍无可忍，把除了厨子之外的会计，出纳和采购保洁全开除了。并道：“女的就是靠不住。”

黑穗没拿到工钱，就来投奔黄芪。黄芪就去找李炎。

李炎听了黄芪所说的就笑了，道：“这件事，唐松就能解决。”黄芪道：“可问题出在哪儿？”李炎道：“黑穗的帐没问题，问题在于厨房。我当年也在饭店刷过盘子，饭店买来的食材，到客人嘴里的没多少，剩余的东西，都藏在空垃圾桶里，趁着半夜运出去卖给别处，赃款么，自然是厨子们分成。还有，那些厨子没契约管着，偷东西时候十分卖力。全身上下，只要有空腔的地方，就能藏东西。”

黑穗道：“懂了，我这就报警。”李炎道：“不光得报告唐松，你们再从安全处要几个亡灵族的探员，他们不光能抓贼，还能吓老板。”

黄芪就向李佑报告了一下，李佑答应了派人，又将这个事报告给了唐松，唐松刚刚处理完一起养老院打架的案子。抱怨道：“现在我们这里人手可紧，离军校治安学院毕业日还差三个月呢。什么？你们带了几个人，那就好。”黄芪道：“怎么？养老院里还打架？”

唐松就笑了，道：“说起来也怪有意思：现在东马兰营养老院里住着的全是遗老，他们没接触过女人，只在画报上见过。这天他们在门口晒太阳呢，对面左边粮店开门，两个女孩来买米，有个老头子问了一句一碗多少钱？另一个老头子骂他龟男，怎么对女人态度那么好？两个老头子就打起来了，别人也没劝，当场打死一个。”黄芪道：“这事挺大的。”唐松道：“这起遗老嘴上说兄弟情，其实天天打架，打死的多了，你说是大事吧，他们不当事，隔三差五死一个。还是说说你这边的事吧。”黄芪就转头对黑穗道：“你有家伙么？”黑穗道：“我会剑，还带了炼金液。”黄芪道：“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