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银,洒进空旷的别墅里,窗口的吊兰生机勃勃,长势甚好,在夜色中摇曳生姿。
沈时分不清到底过了多久,陆泊舟还是不肯放过他,他总是醒来就面临着新一轮的折磨。
接下来整整一周,他就没有踏出过那道房门。
“你这样,不太好吧。”一天夜里,温言举着手里的注射剂,看了看床上的人,又把目光投向神色冷漠的陆泊舟。
“有什么不好的。”陆泊舟语气寡淡,显然没意识到给一个beta注射强效催情剂对沈时的身体会有多大影响。
他目光落在沈时脸上,像是嫌恶,又像是可怜。
“好吧。”温言作为一个外人也没再说什么,他按照陆泊舟的吩咐给沈时注射了试剂。
临走前,他提醒陆泊舟:“这个药效很强,如果他身体出现其他不适,还是请你告诉我一下。”
“知道了。”对于温言的提醒,陆泊舟虽然仍没什么好脸色,但态度似乎比刚才缓和了些。
走出别墅大门,温言回头看了眼前这栋偌大的伫立在夜色中冰冷的房屋。
他叹了口气,夜色浓重,远处山脉起伏,似野兽,阴云掩住了月光。
没过多久,沈时是被身上那股燥热给热醒的。
身体像被泡在温泉中,没有力气,浑身酥酥麻麻的,总觉得缺点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觉得身上像有虫子爬一样难受,渴望……就像渴望被触摸一样。
直到一只手从他的腰间往上滑。
“唔……”沈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
陆泊舟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身上的药效越来越强,沈时完全是遵循最本能的欲望去亲近眼前的人。
“难受……”他搂着陆泊舟,声音带着哭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黏人。
“哪里难受?”陆泊舟有意避开他,故意按住他的腿不让他乱动。
“我想……”沈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陆泊舟越是不让他碰他越急。
控制不住地,他眼角忍不住流出了泪。
陆泊舟替他拭去眼泪,终于“屈尊降贵”地低头给了他一个吻。
房间里弥漫出浓烈的信息素味道。
在那股带着压迫的木质香内还夹杂着一股熟悉的,清新的,淡淡的花香。
陆泊舟停在沈时肩侧,他还以为之前是错觉,可沈时身上此时确实有一股很淡的信息素。
他笑了一下,凑在沈时耳边:“你现在像不像一个发情的omega?难道连是beta这件事也是骗我的吗?”
沈时流着泪没说话。
他实在受不了了,一口咬在了陆泊舟的肩上。
闻见那股淡淡的味道,他同样也察觉到了不对。
……
第二天清晨,南舟医院。
窗外鸟鸣聒噪,反倒让宁静的医院显得有几分生气。
沈洄望着窗外有些阴的天,有点可惜,他想要是晴天就好了。
温医生从门外进来,见他坐在床上心事重重的样子,笑了,玩笑道:“怎么?要跟我出去玩还不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