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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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找到线路的是一只蚂蚁。

它不知道线路是什么，只知道墙后有一条新的硬东西，挡住了原来搬运食物的路，还总在奇怪的时候发热。

妮娜蹲在地上听完，转头看向贾维斯。

两个人都停了一瞬。

她最初从实验室出去时，也曾这样把希望放在一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动物身上。

如今她不再躺在没有办法打开的容器里。

她有自己的通讯器，有能够走到出口的双腿，也有一群正在另一端等待消息的同伴。

妮娜低下头，先请蚂蚁带同伴离开那条会发热的路径，再把方向标在图上。

这一次，危险的地方可以交给有准备的人来查。

蚂蚁并没有因为得到感谢，就停下自己原来的工作。

它很快转向另一条缝隙，准备告诉同伴换路。妮娜看着那一点几乎难以辨认的身影，等确认它离开危险区域，才站起身。

贾维斯将现场位置记录好，问她是否需要休息片刻。

她摇头，笑着说，只是忽然想起很多以前的事。

那时候她没有办法解释自己的来历，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外面的人相信自己需要帮助。最先听懂她的，竟然是一群那么小的生命。

如今她能够清楚向队友说明，墙后可能有线路，需要核查。

小小的消息被认真接收，传给更多人，最后变成一项可以行动的判断。

妮娜低头看了看地面，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这声谢，不只属于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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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群提供了第二条线索。

一栋外表空置的仓库，每隔几天就有人从后门搬东西出来。车辆不大，停得很短，但屋顶总会在那之后变得温暖。

妮娜把时间与此前的观测对照，发现几次短暂偏移，恰好发生在搬运之前。

迪克带队核实外围，提姆远程确认建筑使用情况。贾维斯把两种记录放到一起，指出这里可能是中转位置，而非真正的核心。

妮娜没有让鸟继续飞进去看。

一只鸽子主动提出可以从破窗进去，她先问里面有没有让它难受的声音。

鸽子说有。

她便请它停在外面，告诉自己人员从哪个门离开就足够了。

鸽子似乎有些遗憾。

但仍然很认真地选了一个能够看见门口的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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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需要救人的地方，在仓库隔壁。

两名检修人员被临时派去处理停电，进去以后发现门锁失灵，通讯也断断续续。他们以为只是普通故障，直到墙上的裂缝开始出现不应有的光。

妮娜听见的是一群老鼠的抱怨。

它们说有人堵在原来的出口，敲得很吵。

她立即报告，跟随队伍靠近已经确认的外侧通道。杰森负责开出安全入口，迪克带人接应，贾维斯检查供电有没有继续影响内部装置。

妮娜站在能够被队友看见的位置，喊话让里面的人远离门边。

第一次没有回应。

第二次，终于传来一个很急的声音。

“我们在这里！”

门内的人看不见他们，第一反应是继续用力推架子。

妮娜听见摩擦声，立即让对方停住，告诉他救援人员已经到外侧，需要先确认上方结构。

那人问她能不能保证门一定打开。

她没有给出自己无法保证的话，只说已经有人在处理，先向后退到刚才说明的位置，让彼此都能够更安全地行动。

贾维斯将她听到的回声变化转给杰森，迪克则再次确认另一侧没有被堵住。

几秒后，门边终于出现一道能够透进光的缝。

妮娜看见一只紧紧抓着工具带的手，先让对方看清自己，再慢慢报出下一步往哪里走。

她的声音不大。

却一直没有离开那个正在努力回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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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来时，脸色都很差。

其中一人仍然抓着工具包，另一人不断回头，说里面还有一些必须带走的设备。

妮娜听着，想起那次暴雨里同样放不下记录的工作人员。

她没有粗暴地让人闭嘴，只告诉他们，情况已经被接手，会由合适的人处理，现在先去医疗点。

两人终于被带离。

墙缝里的老鼠也开始向外跑，路线却正好与救援人员冲突。妮娜蹲下，引导它们从另一侧排水沟离开，让队员暂时别踩那一小片地面。

杰森低头看了一眼。

“今天真是什么乘客都有。”

“而且都不太想排队。”

妮娜回答。

这点短暂的笑意，让绷紧的现场稍微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