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82）

642

问题出在旧装置的响应方式。

它试图将接入的控制端重新纳入自身的维持过程，像一只已经松不开手的人，还要把来帮忙的人也一起抓住。

普通远程设备会因此失去控制。

贾维斯拥有辨认相关结构的经验，却也正因为核心仍承载着无法随意替代的意识，不能直接承受这类牵连。

托尼把风险说完，手指压在桌边。

“所以现在这版不能用。”

他没有问贾维斯愿不愿意牺牲一点，也没有把过去失去过一次的恐惧藏成一句快点决定。

决定已经很清楚。

需要改的是方案。

有一位临时加入的技术人员提出，是否能够预先保存一份足够完整的资料，降低损失。

托尼立即说明，保存记录不等于让承载意识的人可以被替换。

对方听完，意识到自己将两个问题混在一起，认真道歉，随后重新参与修改。

贾维斯没有要求这场讨论必须绕过自己，也没有把提问视为故意冒犯。他清楚说明哪些部分能够备份，哪些风险涉及持续存在的核心，必须按完全不同的方式对待。

妮娜站在旁边听着，原本已经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

这件事终于由他亲口讲清楚。

他不需要等别人争完，才知道自己被怎样定义，也不需要为了赶时间，接受一个听起来像安慰、实际上没有回答风险的说法。

643

妮娜问，是否一定需要他的核心与装置直接接触。

维克多解释，真正需要的是现场判断与及时调整，原方案为了缩短响应，才把两者连得太近。

她听完，指向外部几组已经能够协作的设备。

“那把快一点，换成多人配合呢？”

这不是一个完整的技术答案。

却让讨论回到真正要解决的目标。

托尼与维克多重新分配工作，将需要现场辨认的部分留给贾维斯，其余交给外部独立处理。乔·艾尔提供对旧结构的判断，辅助接口则被设计成能够单独断开的部分。

贾维斯不再需要用自己的意识连续性，换取那一点速度。

代价是操作更复杂，也需要门外的人配合得更好。

修改后的分工让工作台一下子忙起来。

托尼负责现场响应，维克多处理外部信息，其他人员确认设备之间不会因为一个接口断开而同时失效。

妮娜看不懂全部细节，却能够看见大家不再围着一个必须牺牲的环节打转，而是逐步把压力拆到不同的位置。

有人提出新的问题，另一个人补上，有一条看起来很快的办法被放弃，也有一条原本嫌慢的路线重新得到考虑。

贾维斯始终参与其中。

他没有因为自己是可能受伤的人，就失去提出建议的资格；也没有因为经验最接近，就被默认承担所有无法分出去的部分。

妮娜拿着更新后的观察要求，认真确认自己能够配合。

这场共同修改，终于让进入核心不再像只剩两个人必须向前的一条窄路。

644

他认真看完修改后的安排，又提出两处问题。

一处是停止信号必须由他本人也能发出，另一处是断开辅助接口之后，不应影响基本行动与表达。

如果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只剩别人判断他是不是还能继续，那就仍然没有真正解决问题。

托尼点头，把两项要求加入测试。

妮娜站在旁边，没有替他回答。

即使她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平安，也不能因此把他从自己的决定里挤出去。

等讨论暂时停下，她才问，有没有自己可以配合的部分。

贾维斯指向通道变化的记录。

他需要她如实报告，不为了让操作多持续一点，就把已经出现的异常说得轻一些。

她认真答应。

645

第一次测试，接口主动断开得太迟。

托尼没有把它算成基本成功，直接要求修改。

第二次，外部协作的反馈慢了半拍，维克多调整顺序，让所有人能更清楚知道自己该在什么时候接手。

第三次，妮娜模拟报告通道不稳，贾维斯立即停止，基础系统继续正常运行。

她看着他抬起头，能够完整说出自己的状态，才松了一口气。

但测试记录仍然只写通过当前条件。

真实的核心区域可能出现新的变化，这份方案提供的是更好的保护，不是一张不会出事的保证。

测试结束后，贾维斯没有立即签下最后确认。

他先独自查看一遍记录，问清仍然存在的不确定，也重新评估自己是否能够接受。

妮娜走到外面等，没有站在旁边用期待的目光催他。

几分钟后，他出来，主动告诉她自己的决定，解释为什么认为修改后的条件可以参与，以及在哪些情况下仍然会停止。

她听完，问有没有哪一部分是因为担心让她失望才答应。

“没有。”

贾维斯认真回答。

妮娜看着他，终于点头。

她很在意他的判断，也很在意这个判断确实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