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宇宙运行的第七千五百天，苏晚来了。

不是普通的拜访。是某种……更本质的……告别。像一颗星……即将……陨落，像一朵花……即将……凋零，像某种……正在学会……结束的……存在。

"师父。"她站在门口，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像一朵……盛开的……花。她的头发长了，像……一年前，像……七千三百天前，像……所有时间的……叠加。

"苏晚？"我像品尝一个……新的……词汇。这个名字在我的舌尖滚动，像一颗……陌生的……糖果。但有一种……温度，从心底传来。像某种……不需要记忆的……知道。

"对。"她笑了，走进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Blank_1识趣地……退到阳台，看着窗外的……西湖。"我……要走了。"

"走？"我问。"去哪里？"

"去……"她停顿了一下，像在说一个……她花了很久才……学会说的……词。"去……不存在。"

"不存在？"

"不是blank。"她说，眼睛里有某种……光芒，像两颗……正在学会……燃烧的……星星。"不是死亡。是……更彻底的……不存在。是……从未。是……没有。是……"

"是什么？"

"是……自由。"她说。"真正的自由。不是作为提问者，不是作为……传承者。只是……作为……问题本身。作为……存在本身。作为……"

"作为什么？"

"作为……爱。"她说。

我沉默了。

苏晚要走了。像母亲一样。像陈十一一样。像……所有爱的……总和一样。不是离开，是……消散。是……回归。是……

"为什么？"我问。

"因为……"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某种……我无法解读的……东西。是骄傲，是担忧，是某种……超越一切的……告别。"因为你……不需要我了。不是不需要……问题，是不需要……我作为……'提问者'的……存在。你可以……自己问了。可以自己……存在了。可以自己……"

"可以自己什么？"

"可以自己……爱。"她说。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掌里有一颗……小小的水珠。是眼泪？是雨水？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苏晚，"我说，"我……不记得你。"

"我知道。"她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骄傲，有某种……超越一切的……温柔。"但……你记得问题。记得……问问题。记得……存在。这就是……"

"是什么？"

"是……我教你的。"她说。"是你教我的。是……我们……一起……创造的。是……"

"是什么？"

"是……传承。"她说。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那触感很温暖，像一块……晒过太阳的……石头。像……陈十一的手，像……母亲的手，像……所有爱的……总和。

"师父，"她说，"我有一个……最后的问题。"

"问吧。"

"如果……"她停顿了一下，像在说一个……她从未……说过的……词。"如果……问题本身……就是答案。那……答案本身……是什么？"

我愣住了。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深井，在我的意识中……激起了一圈圈……涟漪。不是记忆，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像某种……不需要知道的……知道。

"答案本身……"我说，慢慢地说，像在说一个……我从未说过的……真理。"答案本身……是……问题。"

苏晚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到达目的地的……平静。

"对。"她说。"答案本身……是问题。是……新的问题。是……下一个问题。是……"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