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他家素二少爷的床上。
相伴素自如十余载的俞循天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有这么一天。
直到素自如吹了灯,真的被他揽进怀里时,才察觉这一切不是梦。
素自如瞧他那副傻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想什么呢循天,放心好了,我们现在安全的很,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闻言,俞循天就鼻子一酸,声音也闷了下去,:“多谢少爷关心,只是少爷,你的体质,真的没关系吗……”
“有关系。素自如叹了口气,:“但没那么严重,只要有循天在我身边,我想我能瞒一辈子。”
俞循天心神恍惚,少爷的话,说一句,他信一句。
而在床上,是恨不得说一句,信十句。
但他却生不起旖旎的念头。
只觉得少爷太瘦了,太累了,太易碎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什么都不干,就那么一直捧着少爷,珍视少爷,只要少爷存在就很满足。
察觉到自家侍卫越发僵硬,素自如不解其意,停顿下,又道:“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是缠上你了,一缠就要缠一辈子,就是死了也要葬你旁边的。”
说着,他还往俞循天的身上又凑近了些。
俞循天逃避似的闭上眼,:“好,都听少爷的。”
此间,夜黑的很快。
素自如的呼吸逐渐平稳,直到他彻底沉入梦乡,俞循天这才肯小心翼翼地搂着他的腰,感受着他的心跳,嗅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淡香,逐渐闭上了眼。
*
但素自如却在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
其实也没有过去多久,只是腿心处有什么东西硌得慌,还一直在蹭,害他不得不从梦中醒来。
罪魁祸首是俞循天。
作案工具还在那屹立着。
素自如有想过要不要把罪人摇醒,但到底是没忍下心。
只是还需要再吸取一个时辰的气息,才能安稳渡过明天。
俞循天的是不行了,那凶器实在是过于长叹吓人。
他看了看房梁,陷入沉思。
得去找别的凑合下了。
【老婆你身边都是坏男人都不让你好好吃饭,这样我这里有个好东西,虽然有点痛但能让你一次吃饱,要不要来?】
【你这家伙存的什么心!等等谁把我身高一米八五帅出天际大长腿续航能力超久走哪都有人追血气方刚技术超好的小哥哥一枚呀的照片放在这里的】
【一直不说尺寸鉴定为性无能,没事养胃是福报,这份苦我就替你受着吧】
【666哥哥平时都吹那么大的谎吗,不像我每天勤于健身骗都不会骗。】
【绿茶叉出去!】
*
“唉……”
玉鹤昀发出一声长叹。
倒不是因为睡不着而难过,而是纠结于萧将军之事竟还有这么一层隐情。
可见朝廷比他想象中的更乱。
连忠臣良将的性命都沦为投名状。
更糟糕的是,还连累素自如无端受辱。
也不知世家又会怎么看待这位素卿。
他沉痛,他后悔,他反思。
他难过到想说,逃吧! 挚爱!
明明一开始就想好的,不再让素自如被欺负……
玉鹤昀懊悔的揉了揉额角,就在这时,外头一阵奇怪的声音。
紧接着房门被打开。
玉鹤昀刚想大喊一声何方贼人,胆敢夜闯宸王府,就生生咽了回去。
来人是刚还心心念念的素自如。
只见素狐狸穿了件单薄的白色寝衣,隐隐约约可以窥视内里身形的美好。
他眼尾挂着泪,一见到宸王,就拖长了尾音,可怜巴巴道:“我刚从循天床上下来,他拿东西硌我,我睡不着,就来找殿下了。”
玉鹤昀喉结滚动,眼神发愣,连脑子也跟着昏了,两只手不知道该怎么放,饶是如此,他仍下意识的说了声好。
“多谢殿下。”素自如顺势一头扑进玉鹤昀怀里,声音软的不像话,:“还是说,我该叫你皇兄?”
【你素太会了!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字,法法法法法!】
【我也好想法#(欢呼) 我也好想法#(太开心) 我也想好想法#(吐舌) 我也好想法#(怒) 我也想好想法#(泪)】
【我也好想法素素,一想到这辈子法不到素素我就一直哭】
【已经不是素压抑了,是素释放吧】
【别急,你素可是毒妇,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一定是想批里藏毒害死宸王啊,恩怨局!】
【自如巧施连环计,宸王误上断头台】
【我天,聪慧啊!】
玉鹤昀愣住了。
他嗅到素自如身上极好闻的香气,心乱了乱,连思绪都跟着飘走。
他在想素自如平时没有带香囊的习惯,好像更喜欢戴玉佩。
对了,最近得了一块新玉,要不要拿给素卿?
但万一他不喜欢怎么办……
没关系,还有别的,这块不行就换下一块,还有别的,只要他开心就好,他笑起来一直很好看……我喜欢看……
到时候他会叫我什么?
殿下还是皇兄……
皇兄?
皇兄!
等等,他刚刚叫我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