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俞循天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回答道,生怕有其他人跟他抢狗牌似的。
事实上,从他遇到素自如的那一刻起,他就情愿用自己的一生去追随。
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那都是属于少爷的东西。
素自如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把俞循天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和很多关爱宠物身心健康的主人一样,他也想更多的,了解爱宠的事。
“那可以把你的事,全都告诉我吗?”
俞循天眸底的不安翻涌起来,但看到自家少爷期待的样子,他终是不想辜负这份信任。
“好的少爷,这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了。”
烛泪从灯芯中滚落,寝殿外的月色冷白,把一切融进静谧的夜里。
咚!
咚!
咚!
三声敲门声后,寝殿的主人玉韶景发出质问:“自如他醒了吗?”
“醒了哦小师兄~”素自如的尾音很是愉悦,仿佛刚刚陷入梦魇的不是他一样。
玉韶景颇感无奈,堂堂九五之尊,也会有头疼的人,说起来也不会有人信的吧。
思及此,他推开门,就见心心念念的素师弟衣袂半褪,唇色殷红,而黑衣侍卫则趴在素师弟腿上,手还不安分摸着素师弟的发丝。
完全是。
大狗依人。
但玉韶景很讨厌狗,也不想当狗。
“恢复了就各回各位吧,朕明早还要上朝。”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
他在赶俞循天走。
素自如不满地看向玉韶景,很快又移开视线,漫不经心地含糊道:“我们的陛下是多么礼贤下士啊……循天你先走吧……”
话落,他还不舍地摸了一把俞循天的头,手感良好。
如果可以,他真想不撒手,就这样抱着俞循天做一个好梦。
玉韶景:“朕没说也让你留下。”
素自如:“天呐,前半夜还叫人家小甜甜,后半夜就叫素师弟了,男人啊男人…”
“也不是……”玉韶景下意识想反驳,却在看见素自如脸的刹那生生止住,:“实在不行,那你侍寝吧。”
素自如稍加思考:“好哦,不过事先声明……”
[漏洞已查清:
因目标人物玉韶景职业为:大禛皇帝。
自带封建大爹被动技能加上二十四年守身如玉。
导致纯阳精气过剩,物极必反,九九归一,有机化学看久了头晕的原因是晕碳。致使宿主阳气过剩,虚不受补,进而触发梦魇。
您手腕上的勒痕也是因此而来。
为了宿主的生命安全与身心健康,请宿主不要答应。]
666这龙根还没用,光龙气就这么强悍了。
既然系统都这么说了。
无奈,素自如只好硬着头皮道:
“事先声明,我身子不爽,要找小俞爽一爽,恕难奉陪啦”
话音刚落,皇帝的脸色就黑了下去,但看着素自如那双真诚的眼睛,还是大度地选择原谅。
“去吧,素奉常身子矜贵,朕也不会照顾人。”
“多谢小师兄体恤!”素自如兴高采烈地应下,并要求俞循天把他抱离龙榻,去俞循天休息的房间接着睡。
自家少爷的吩咐,俞循天自是乐意效劳,但落到玉韶景眼里,就是另一回事了。
主子变脸变得比谁都快,是个没良心的。
带出来的侍卫也一个德行。
离开房门前,玉韶景余光扫过没良心的素奉常,眉头蹙然皱起。
素奉常那双漂亮的手上多了几道勒痕,深深浅浅的红色相互交错。
一看就是被欺负了。
有条件做出来的人,只有一个。
想到这里,他眸光骤冷,剜向认定的罪魁祸首俞循天。
“你凶他干什么?”
素自如立马察觉,他的声音不大,气势上却一点也不弱。
被抓包的玉韶景别开脸,方才的戾气消了大半,只好用精湛的语言系统掩饰窘迫,“吃饱了撑的,怎么了?”
“陛下的意思说是臣害得,好吧,那些药膳是有点多,”素自如适时转移话题,摆出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毕竟以后还要忽悠这家伙干活,总得用些心思的,:“确实是臣不会,为了臣的荣华富贵,臣下次会改进配方的,别生气了,我的好师兄……”
闻言,玉韶景佯装生气,抬手弹了一下素自如的脑袋,:“油嘴滑舌,下不为例。”
“臣遵旨——”
*
次日,阳光明媚。
霸占了俞循天私人空间的素自如神采奕奕,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就往天牢赶。
大抵是一回生,二回熟。这狱卒很识时务,不仅提高了萧将军的伙食,还贴心的拿来几床新被子,在素公主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算盘打的挺响,得到的报酬也不少。
素自如痛痛快快地赏了狱卒银子。
当然,是记在宸王玉鹤昀账上。
没办法,他得了一种倒贴就会死的病。
之后,素自如就同萧将军讲述目前情况,虽说皇帝目前的态度依然模糊,但他缴获的赃款实在是太多了。
上交给玉韶景的也太多了。
爆了这么多金币,再加上玉鹤昀在外面走正常流程,相信用不了几天,就能把萧将军捞出来。
这会子俞循天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在隔壁审讯那些老板,搜集证词。
萧将军也深受感动,甚至哽咽着嗓子道:“多谢,多谢……日后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一定会………”
“有啊!”
萧邺的话还没有说完,素自如就跃跃欲试,天知道他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不过也好商量,只要你在官复原职后,无条件帮我三次,自此互不相欠,你不用当我的狗,而我也不用当你的主人,骂名我背,你走你的路,如何?”
抛开真实想法不谈,素自如说的确实在理,不仅用不入流的方式强行要来公主名头,还以身入局得罪徐尚书查封商铺,最后还用交易这种冰冷的字眼来掩盖一颗赤诚的心……
他自己还因为素自如是世家一派而心存芥蒂……
真是罪过!
锁链碰撞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这次并没有任何敌意。
萧邺不顾身上束缚,规规矩矩地磕头行礼,完全没有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他道:“素大人……你太过顾及我了,若能和你结交,这孤臣不当也罢!”
素自如闪过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