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惊雷落下。
玉韶景只惊讶了一瞬,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一把扯下这位不速之客的红盖头。
那脸生得极美,含情带泪的眸,似笑无温的唇,像能渗出冷香来,一点一点攀上观者的颈侧,蒙上观者的眼睛。
配上那身本该在花烛交辉时穿的红嫁衣,越是艳丽,便越是煞气难解。
是他的好师弟、好奉常、好皇妹、好将军、好爱卿。
素自如。
玉韶景:“来人啊,有刺……”
话还没有说完。
就被素自如捂住了嘴。
“师兄……”素自如半跪在他床前,幽幽道:“当我问候你睡没睡的时候,你只要说一句还没睡或者晚安。
不需要大喊什么有刺客啊,你是怎么通过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夜闯皇宫的。
什么朕最近新得的夜明珠怎么没了,御膳房的樱桃怎么少了大半,御花园的鱼怎么少了两条,朕要喊抓贼了。
这些话没有任何意义,太失礼了!师兄,不要讲这种话好吗?”
【我命中注定的艳鬼小北北,不对杯杯你怎么溜进去的】
【你素本身大着呢,折腾区区一个皇宫算什么?你素上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敢溜进我的床上,不过我用一坤二坤三坤四坤五坤六坤七坤下去,他终于老实了】
【其他人:祈祷主角是无所不能的完美圣人
我:对着限定红嫁衣皮肤的毒妇素素祷,就很……】
【事已至此,给你素插播个广告,免费帮看奈相,祖上十八代就是做这个的 ,奈相世家,正统老资历童叟无欺】
【你的算盘都打到正和小素拜堂成亲的我都听到响儿了!】
【别瞎说只有我家迷途小娇妻才会穿这身红嫁衣,你们没有自己的老婆吗?】
玉韶景:……
惆怅,是今晚的限定心情。
但想到自家师弟的德行,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扒开素自如的手,轻叹一声,:“说吧,你又要干什么?”
素自如刻意耸了一下肩,抬手用衣袖虚虚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泪水在眼底打转,迟迟不肯落下,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陛下,你可一定要为臣做主啊!你现在就下令,把西宁区怀永街的清廉书铺盘下来,现在就写圣旨,我急着拿过去问候徐家,在徐尚书面前耀武扬威,向他展现一下封建主义王朝的黑暗面啊!”
玉韶景思索片刻,看着师弟那伤心到近乎夸张的表情,终是忍住戳穿的冲动,夜闯皇宫就为了这个?那目的很纯粹了。
他道:“行啊,可是这清廉书铺又没有罪名,朕总不能强行买了吧。”
素自如发出一声绵长的哀婉声,听着似要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就说里面有书妨碍到你的统治了,放心,就算没有,我也会想办法混进去几本的。”
玉韶景:“好处呢?”
素自如:“那家书铺会把你爱看的话本列为推荐畅销书,并且积极推广你喜欢的书的正面二创,我保证一年四季都是这样,你不方便干的事,我替你干。”
话音刚落,玉韶景就毫不犹豫地回道:“成交。”
“多谢陛下!”
素自如悬着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颇有一副喜极而泣的样子,暗叹真是顺利,不对,我怎么会肯定玉韶景会喜欢?
算了不管了,先把那个店盘下来再说。
很快,玉韶景就拟好了圣旨。
素自如第一时间就决定带着圣旨连夜去执行圣意。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嫌麻烦的。
但他刚往殿门的方向踏出一步,就因为残留的药效未过以及消耗体力太多而昏倒。
还很因地制宜的,睡了过去。
见此情景,玉韶景揉了揉眉,他的这位小师弟当真是让人头疼,爱也不是,恼也不是。
他宣人过来,给这位不省心的师弟安顿到其他寝殿里,还很贴心地把俞循天叫过去守着。
不知怎的。
心里头像蒙了一层雾般,怪怪的。
【换我就开启寝取剧本了,直接用一个晚上让你素从青涩草莓变成熟透了的红草莓】
【想多了你素早就熟了,早就穿三点式跟我在办公桌底下吃蛋黄酱了】
【编,你们就接着编吧,真正爱素的人看见他累到晕倒只想给他温暖的床铺,柔软的枕被,让他好好休息做一个好梦】
【然后等他醒了再来个早安吻】
【然后看着他安静地吃完早餐】
【然后温柔的听他讲自己的故事】
【然后就是一法】
【什么?】
【对对对一法,接着法法法法法法,我是法王】
【没错这种互通心意后的法最能让你素爽了】
【可恶啊我也想法,但我的良心和色欲在打架!打到大道都磨灭了!】
次日清晨。
素自如被人叫醒了。
本就睡眠不足的他脾气直接上来,不管来者是谁,话里话外都带着刺。
但见不管怎么说都温良恭谨,还总顺着他的俞循天。
火气也消了大半。
……
朝中。
今日打卡最积极的宸王不在,据说是生病请假了。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把冷冰冰的办公氛围炒热,让人产生一种他们是真心热爱上班的错觉。
而素自如只是谁发言就看谁,不说一句话。
等徐尚书发言时。
素自如马上调整好状态,充满感情的夸奖道:“呦呦呦这不徐尚书吗,徐尚书说的真好!“”
只是附和同僚话的徐尚书眉心挑了挑,咬着牙回道:“”私人恩怨不要上升到朝堂。”
心里想的则是还没找素自如算账呢,他反倒恶人先告状了。
也不知用了什么狐媚子的手段,让陛下对他纵容到如此地步!
怕是前朝妖妃,也不过如此了。
素自如依旧笑着,:“对对对,徐尚书说的好啊!我们就应该学习徐尚书的公私分明啊!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肯定他!”
徐尚书面上有些绷不住,强压着怒气:“素奉常,这里是朝堂,请你注意点。”
素自如如梦初醒的点点头,随后笑得更灿烂了:“多谢,我就是在挑事,你终于看出来我淡淡的死志了吗?知音啊!”
徐尚书感到如鲠在喉,他没料到,素自如敢搞这么一出闹剧,完全没把他当人。
和素自如对话已然失去了意义。
徐尚书索性直接给玉韶景告状,指责素自如藐视朝堂,胡搅蛮缠,骄横跋扈,遂请陛下责罚。
玉韶景的脸隐于冕旒珠玉后,语气平静,:“素奉常,是真的吗?”
素自如摊摊手,理不直气也壮的开始颠倒黑白。
“冤枉啊陛下,臣只是敬佩于徐尚书的人品,感慨于徐尚书的气量,惊叹于徐尚书的才华,甚至甘当绿叶,只为衬托徐尚书……怎么可以这么想臣,臣好柔弱好弱小好无助啊!”
【感觉你素是那种在亡夫坟头放鞭炮,结果把坟炸了会说只是想让亡夫体验节日氛围的那种】
【说什么呢我素好可怜,感觉看见一个三婚看透人生老公昨天刚死的可怜小寡妇】
【不要用恶意的想法揣测我素了,我素只是个可怜的,有苦衷的好男孩!】
【哪里恶毒了,我素只是看徐尚书命不久矣,想提前把他户口本炸出来办死亡证明】
【好男孩!】
【我们家九公主就是这么大度有礼不拘小节,娶了九公主就可以同时满足清纯小北北和恶毒黑寡妇了!】
【毒妇公主杯!毒妇圣子杯!毒妇将军杯!三个愿望一次满足!】
【aaa什么时候卖原味小裤裤,实在不行卖你素扇的原味小香风也可以】
【真上架了我第一个加入购物车好吧!】
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