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玉鹤昀醒来,才发现醉仙室内空无一人,榻上只留有一张字条。
“公子,见字如晤,展信舒颜,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起身去医馆抓药了,公子,月色真美啊,我成长了很多,你还让我叫你官人,你坏死了……
尽管你说你没有经验,我还不抱任何期待,但是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威猛更强大,心胸和能力一样大,希望我们下次可以度过更美好的一天。
——柳如烟。”
【你素说话还是这么没轻没重的,安心,你素不这样我还不习惯呢!】
【家素嘴上没个把门的,让各位见谅了,我现在就让家素把门填满,再不会这样了】
【别造你素白遥了,其实那都是我干的,是我让你素知道什么叫美妙】
【呃呃,这才哪到哪,你素没那么保守】
【小素你写这个,我真怀疑你不是好男孩了,你是个坏透了的巧克力大福】
【是草莓味的!我刚看完!才不是巧克力味的!】
【你素真是全新未拆封吗,真的吗? 】
【又逗我素笑了,可能只有这封信是全新的】
玉鹤昀凝神看着这封信许久,信纸上淡淡的莲香证明是漂亮花魁所写,可漂亮花魁身不在此。
檐外穿过几声清脆的鸟鸣,将浑浊不堪的思绪刺破。
此处早已没有醉仙香。
玉鹤昀收拾好衣服,打道回府。
宸王府内。
准备去上朝的马车在那候着,见宸王回来,急忙迎了上来。
“殿下,可要用膳?”
玉鹤昀:“不必,时间来不及了。”
荣山心领神会,直接宣人把官服带来,由着宸王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后,再上马车。
刚一进去,玉鹤昀就嗅到那股熟悉的莲香。
他怔愣住,眸底的光闪烁,只见车厢内,素自如侧躺在软榻上小憩,长睫乖巧的阖着,薄唇轻抿,褪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戒备,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稚气。
大抵是不太敢相信,他眨眨眼睛,又探探鼻息,反复观察好几次,确定素自如眼下没那颗可恶的泪痣,才如释重负的放下心来。
这是身为他家臣的素自如,不是醉花楼里那位绵里藏针的柳如烟。
鬼使神差下,他竟摸了一下素自如的脸,触感比他想象中的更细腻,更爱不释手。
“唔……”素自如皱了皱眉头,漂亮的眼睛睁开,带着些许嗔怒瞪向他。
“死鬼……”素自如怨气极大的骂了出来。
玉鹤昀闻言,迅速收回手,面色有些惨白:“什么?”
“啊不对……”意识到自己失言,素自如彻底醒了,连忙坐起身找补:“殿下,你还知道回来啊!可知我昨晚从太常寺忙完回来,却不见你,我从天黑等到天亮,一直等到现在啊……”
他边说着,边努力挤出点泪花,扮演一位痴心错付的闺阁千金。
尽管这位千金是个巧舌如簧的骗子。
玉鹤昀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只感到一阵心虚,面对素自如,他总是这样兵荒马乱。
但素自如并没有给他思考对策的机会,直接牵起玉鹤昀的手,递放在自己心口处:“不信的话,宸王殿下就来自己听听,臣…有几颗心……”
亦如初见时那样。
只是玉鹤昀的心境却不似初见了。
他的气息渐渐被复杂的情绪吞没,那官服的布料极好,薄韧顺滑,官服下柔腴的肌肤也应当如此……
但最想要的东西,依旧幽微难明。
【差不多得了,玉鹤昀什么时候交出账号密码】
【别这样,毕竟面对的是素素,越漂亮的素素越会骗人】
【骗人 ,那他上次说我很棒,也是骗我的吗?我在家素心里到底排多少位!】
【骗人吗?行,我一会儿就娶了他】
【骗我吗?行,我一会儿就给他当三】
【被我素骂死鬼就偷着乐吧,上次你素对我说死鬼还知道回来呀,我抱着你素坤了七天七夜】
【这么短,你看看结婚照上丈夫的名字是不是你吧,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笑嘻了,不过玉鹤昀叫你素的方式错了,我平时都是一坤又一坤,很快就醒了,没有一点脾气的好吧】
【小素那是懵了好吧!】
上朝时。
今儿谢硕是不来的。
玉韶景还有些诧异,今天不是素自如必来的日子,怎么好端端的想来了。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很期待素自如会有什么惊喜。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
等所有重要的事都讲完后。
素自如突然发声。
“启禀陛下,昨日夜间,有贼人潜入臣管理的太常寺,试图对下一次祭祀用的法器做手脚,这真是太过分了!
这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不亚于在龙脉上请人做法啊!要是因此害了我大禛的气运怎么办!”
玉韶景皮笑肉不笑地审视素奉常。
满朝文武都清楚,自从素自如被他打发去当太常寺卿后,素自如就再没去过太常寺一回。
那里的活都是太常寺少卿做的。
尽管太常寺平时也没什么活。
闲的可以。
还没等玉韶景编点什么给素自如打马虎眼。
一位正直且耿直的官员——吏部钱侍郎就跳了出来。
大抵是没吸取徐尚书的教训。
他仗义执言道:“素奉常你不是从没去过太常寺吗?”
素自如轻睨地扫过他,压根没把钱侍郎当回事:“你怎么敢假定我没去的,你跟踪我?是不是还要越过我,代掌太常寺?”
诶,又是一顶帽子~
钱尚书:“你怎么可以血口喷人,无中生有?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素自如非常嚣张地叉起腰:“这不是你先开始的吗?是你先血口喷人,无中生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