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我们太常寺没有打卡出勤记录,污蔑我太简单了!难道你要把雄风都用在我身上吗?钱侍郎~”
钱侍郎被素自如不知廉耻的发言气到了,但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选择礼貌。
“可你又没有证据!”
素自如:“谁说我没有的?”
他直接宣人叫太常寺少卿。
不多时,明显有些憔悴的太常寺少卿来到殿上。
好巧哦。
这不是昨天晚上被抛尸的苏司洲吗?
缘,妙不可言。
而苏司洲也在看见素自如这个挂名上司的那一刻,似有所感。
因为素自如的泪痣已经收起。
所以苏司洲乍看素自如的第一眼,就有了一个想违背祖宗的决定。
真好看,想美了,想娶回家。
而乍看素自如的第二眼,莫名有种寒意,似乎只要把第一眼的想法说出来,下一刻他的银票俸禄地契都会消失。
此美人皆非善类!
美人并不在意他的想法,只问道:“说,太常寺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苏司洲木讷的点点头,如实答道:“回素奉常,早上清点时,确实丢了三样一模一样的御赐法器。”
还是天天放在门口那种,尽管太常寺管理散漫,但还不至于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就好像有人专门逮住这个偷,要引起他们注意一样。
这个想法刚冒出,在官道口等着接少爷下朝的俞循天就打了个喷嚏。
私自盗窃御赐之物,于情于理都该下令追查。
玉韶景当即下令彻查。
素自如当即给皇帝抛了个媚眼,再在背后推了一把玉鹤昀。
玉韶景心领神会,回以素自如一个不着痕迹的笑,直接任命宸王负责此事。
玉鹤昀还在纠结皇兄和素自如的眉来眼去,心中五味杂陈。
说不出是苦还是酸的滋味涌上心头,怅然若失许久,才在素自如的柔声呼唤中恢复神智,拘谨地应下。
素自如不知宸王怎么了,但自己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他忽然伸手指向钱侍郎,向玉韶景告状:“对了皇兄,刚刚这家伙竟敢顶撞我,很有可能是做贼心虚,一会儿重点查他!”
玉韶景轻笑了下,很快这点笑意就收敛起来,转瞬即逝后,又换回那副审慎权谋的架势。
“怎么?是嫌皇兄还不够疼你吗?”
便宜公主素自如扬起脸,当着所有人的面,朗声道:“对啊,你快下旨嘛皇兄~”
“好,朕都依你。”
文武百官闻言,纷纷屏气凝神,生怕素自如一个不顺心,把他们都折腾了。
隐隐约约听说,素奉常已有奸臣,不对,妖妃之姿。
下朝后。
素自如在第一时间堵住了苏司洲。
他压低声音,在这位太常寺少卿耳边轻呵:“你也不想去花楼的事被人知道吧……不想的话,下朝后来宸王府,我要和你商量一些小秘密~
顺便一提,我昨天晚上外出散步,可在醉花楼附近听到了你的声音,你当时在闹事吧~”
苏司洲被吓得汗毛直立,浑身都冷了。
本来昨晚那事,他回来的就不体面,逛花楼就逛吧,还闹事被发现了,若是让有心之人知道,怕是会大祸临头。
尽管没人会专门弹劾一个太常寺少卿,但他背后是苏家,保不齐有人想搞他们祖孙三代。
只得咬咬牙,同意去了。
果然,乍一眼的感觉是骗人的。
这美人当真带刺。
见目的完成,素自如也不多逗留,他还得回去检验俞循天的练习成果。
一回生,二回熟嘛~
刚走到拐角,他就猝不及防,被人拉进一处隐蔽的角落。
正好卡在了其他人的视野盲区。
这真是个妙地,素自如想,下次绑票我也选这个地。
“自如……”对方开了口,声线闷闷的,像受了什么沉甸甸的冤屈。
是玉鹤昀。
素自如望着他紧锁的眉,紧抿的唇,才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
“殿下,怎么了?”
半晌,没得到回复。
正当素自如以为就这么算了时,玉鹤昀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逼迫他把背靠在墙上。
“你是打算当我皇嫂吗?别这样好不好……”
温柔的鼻息洒过来,双肩只差几寸便可相抵,些许发丝缠绕在一起,明明近在咫尺,心却搁着千重山,万丈水。
于是山不离去,水也缠痴。
忘又不舍,想又心烦。
谁也不肯先退让。
玉鹤昀看着素自如的眼睛,当真是琉璃似的。
色感同冰,无物纤尘。
可惜,从未只映照他一人。
无论是玉韶景,俞循天,还是他自己,在这双眼睛竟都争不出个高低。
求你了,告诉我吧。
你到底对我使了什么阴谋诡计。
[滴!玉鹤昀好感值-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