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仅仅是头晕。
是整个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呼出来的,也都是热气……
连小腹上的纹路都在发烫。
明明昨晚都补充好精气,隐去了才对,怎会如此难耐,甚至要发出生理性的吟声……
素自如回想起,当时劝他收下这件心形腹部纹身贴时…系统的嘴脸。
说什么贴上这个,以后要是被绑架也不用怕,可以用精气代替吃饭,并且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困扰。
他当初就不该信!
【来了来了,这集是我定制的神秘魅魔纹!唯一的遗憾是我没能亲自安抚魅魔纹】
【素素别怕,你老公我现在就过去狂鈤你】
【没事的,魅魔纹有特殊机制,只要安抚过一次,后面就忘不掉了】
【那就是要亲自开发吗?!好有成就感哦】
【开发到连魅魔纹也离不开我的形装就好了】
但现在又不能在这里暴露……
反正玉鹤昀脑子也不是很好用,又没经历现代适合高深莫测的为你好陷阱,随便扯两句有的没的,然后蒙混过关应该也很简单吧……
“恩公,我感觉有些闷了,可否容如烟出去透透气?”
说的轻轻松松,听者却没他想象中的那么好骗。
或者说……理解错了意思。
素自如刚蹑手蹑脚的下床,还没走两步,就被玉鹤昀擒住手臂,力道不小,白嫩的肌肤上被压出五个指印,轻微泛出的酸胀感,宣告着玉鹤昀此刻的心情。
素自如暗叹不容易啊……
你们宸王府的新鲜空气真金贵,连出去闻一下都要拦着……
难不成这儿的东南风都要收费?
素自如开始盘算起,如果现在倒卖宸王府空气,应该定价多少合适。
但玉鹤昀却开了口。
“你是要去找皇兄吗?对你来说,当皇后就比当王妃更好吗?”
他的情绪刻意压着,字字清晰,却充斥着委屈与不甘。
素自如蓦然回首,寡情薄温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玉鹤昀愣住,趁这个空隙,他挣脱开束缚,语气平静道:
“恩公在说什么?如烟听不懂呀~不是以身相许的事…我们先不提了好吗?”
不管是皇后还是王妃都蛮累的,不是很想干活。
话刚说完,就感觉一阵凉意,原是这身不太体面又春光外泄的睡衣太过暴露,贸然出去必会着凉。只好抓起那件玉韶景送的外袍,朝门口离去.
反正他做什么玉韶景都有办法知道,还不如不避讳的好。
可落在玉鹤昀眼里,就是欲盖弥彰。
就算这样也选择嘴硬吗?
还要像之前在醉花楼里那样,留下一张意味不明的信后,逃之夭夭吗?
他开始感到不甘,这份心情沉沉地压在心头,催促着他想办法留住漂亮花魁。
于是,他伸出手,试图抓住些什么。
只要抓住就好,不管什么都可以。
柔绸的触感传来,似纨帛绕指,抚之不忘,握之萦怀。
玉鹤昀把从素自如得到的东西摊开。
素白色,半透明的,带着点银色的链条,像被什么急不可耐的家伙撕碎过的亵衣。
正是素自如穿的那件。
玉鹤昀鬼使神差摸了一把亵衣。
残留的体温还在,是温热的。
若是把头埋进去,还能品尝到那漂亮花魁……那两颗相思红豆美好的味道吧……
想着想着,脸就唰的一下又红了。
【我老婆的衣服!他就这么拿手上了!】
【太过分了,我平时都是把这个泡水里喝三年的】
【我举报这个玉鹤昀偷拿我的口罩!抓小偷啊】
【怎么可以拿素素的衣服,素素没有衣服就只能被我被窝藏娇了呀】
少年郎大抵都这样,情绪写在脸上,饶是金尊玉贵的宸王也不能免俗。
他在浮想联翩,而素自如则因为龙涎香的刺激,狐狸精系统被激发,脑子昏昏沉沉的,毛茸茸的狐耳和狐耳也相继出现。
因着他的心情,正低低地垂着,像被人类欺负狠了的小狐狸,很是狼狈。
幸有玉韶景给的披风可以遮掩,不至于叫玉鹤昀发现。
真是祸也始君,福也始君。
可那幅度太大,再度引起玉鹤昀的不满。
“宁可用皇兄的东西,也不愿意让我再看你一眼吗?”
换做平时,素自如定要说一句,殿下你别这么阴暗沉重可以吗?多学学我的轻松明亮。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被狐狸精系统影响到理智尽失,浑身无力,软成一滩水。能忍住不发出奇怪的声音,都算克制力强了。
见对方迟迟不肯作答,玉鹤昀的心更沉了,抬手就要掀开衣袍,细细逼问素自如。
难道皇兄的东西就那么好?
我哪里比不上他了!
不行,今天我一定要和你谈谈,你是我的家臣 ,说好了的,皇兄都肯忍心罚了你的兵权与武职,你干嘛还要一颗心扑在他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