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玉鹤昀貌似理解了什么,但又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测。
房间内除了他和漂亮花魁,也没有第三个人……
不是他的,那就只能是……
更何况,这玉棒上有股可疑的莲香。
既然这样的话……
玉鹤昀红着脸,僵硬地拿起玉棒,想要悄悄送到花魁的枕边,然后假装不知道这档子事。
整个过程小心翼翼,玉鹤昀也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就把素自如吵醒。
好不容易把玉棒放过去,玉鹤昀刚松口气,就撞见素自如无辜的目光。
“恩公真是见外,这有什么的?”素自如轻描淡写地拿起入眠伴侣小玉棒,非常有良心的开始编谎。
“谁让恩公你不碰我,我一个人空虚了寂寞了而已,只好拿出点营养棒解闷,哄自己开心……”
尾音还带着些许怨气,似是责怪玉鹤昀不解风情。
玉鹤昀:“你……你……”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耳根倒是红了又红。
【家素:嘴巴是用来编瞎话骗人的~】
【就喜欢看素素一本正经的扯谎,无意中又被我的心俘获了】
【素素啊,嘴巴是用来亲亲的,不是用来骗人的】
【怎么,上次我指使你素说和你在一起很爽这件事暴露了吗】
【?什么竟敢骗我!那就不能用来亲亲,用用来炒炒了!】
【别炒,炒完就干燥了,不润了你负责吗?】
素自如偷偷笑了下,又故意往玉鹤昀身上蹭了蹭,体温隔着布料递过去,衣服摩擦声缱绻在耳畔,既僭妄又亲昵。
温软的触感传来,身体比主人更会偷媚取容,承欢献媚。
玉鹤昀没料到他竟如此大胆,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索性就由着他来。
更何况,他本就盼着和素自如更亲近些,有这个机会,自是心向往之。
但如果是这样……
或许可以趁此问清楚,素自如和柳如烟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念头刚起。
哐当!
门被人从外部用蛮力推开。
玉鹤昀惊觉不妙,要是让别人知道他昨天晚上不仅救了花魁,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并且花魁穿的衣服过于伤风败俗,任谁看见都觉得他们昨日笙歌不休。
那就真的有口难辨了!
而他的风评也彻底完了!
玉鹤昀下意识地做出反应,直接拿锦被盖住素自如的身子,尽管这看起来自欺欺人,但好歹也能说出此地无银三百两。
“三弟,你总算开了情窍,这么大才知道找人,昨晚那事都传到朕耳朵里了,说什么宸王贤明,巧救落难花魁,两人一见钟情,宸王抱着花魁打道回府,不失为一段佳话啊——”
没想到玉韶景竟然穿着简单的衣服来了,此刻他不像是帝王,更像是一个关心自己弟弟情感八卦的纨绔公子。
既然是他,玉鹤昀也就放下心,随即连连摇手,辩解道:“哪有他们说的那么夸张,京城中人最爱把真的假的一块说,混淆是非罢了,我不过是救了一个落水的可怜人而已,这没什么……”
玉韶景白了他一眼,:“救可怜人?还能救到你床上?朕看三弟的心里就是有鬼啊!”
当了那么多年皇帝,他还能不知道人心吗?
若无所念,那把人送回去就是,还兴师动众地带回王府,图什么?
图一句轻飘飘的道歉?
还是说图风评被害?成为别人茶前饭后的谈资?
玉鹤昀咬死不认,坚称道:“这是意外,我当时只想救人,没想到那么多,况且他当时身体不适……我也是好心……”
玉韶景:“三弟,你的好心有点太多了吧?”
“可是,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失温吧!”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时。
素自如突然开了口,:“好闷,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闻言,玉韶景眸光一亮,趁着玉鹤昀没反应过来,一把掀开了他的被子。
只见漂亮花魁面色潮红,墨发散乱,呼吸不稳,眼底一点泪痣格外勾人,浑身上下的布料少到可怜,和被人狠狠撕裂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