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娘亲我想回家!”
“娘亲饶命啊!娘亲我晕倒了,要娘亲给我一次才能好!”
“娘亲你给我一次吧!我也想感受母爱!”
“轻拢慢捻抹复挑啊!慈母多败儿啊!娘亲!”
“最爱娘亲了!娘亲何时与我达成管鲍之交这样的朋友关系啊!”
“娘亲我饿了,快喂我喝点东西!”
易濯嘴里冒出各种旁人觉得匪夷所思的话,表情很痛苦,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定在那里,任由素自如的鞭子胡乱挥下。
道道鞭伤下,渗出的血很快洇红整个身子,饶是命硬如易濯,也是终究是肉体凡胎,很快就支撑不住,倒地不醒。
[宿主请不用担心,这也是皮鞭的效果,即可以让目标行动缓慢,又可以令对方陷入昏迷。]
素自如抚摸着皮鞭,皮质渡上一层他的体温,眸光冷得发亮:“怎么样,我的妖术厉害吧,才几下就不行了,真是没用的男人,也别想让我给你赐名光宗了,还指望你个不孝子能坚持得更久一点呢——”
【被素素打的时候喊谢谢娘亲了吗!真是不孝子,就知道要奖励】
【小素的爱是鞭伤和掌印,谢谢,家素是好妈妈】
【我无法把素妈妈想的太坏,妈妈只是单纯的爱财而已,坏坏的也是因为不想过苦日子】
【家素怎么知道我喜欢被打的,没事的,我就喜欢这种所有尊严被家素践踏的快乐,我太爱素素了】
【看素素给他调成什么了】
【就算素素无缘无故抽了我一鞭子,我也没有感觉痛苦,相反的是 ,我感觉素素的力道有点轻,没什么力气,都怪我没有照顾好素素】
【都是抖m,怎么混进去一个真暖攻!排队去!不够威猛的男人不许排前面】
他边说着,边踹了易濯几脚,见对方没有一点反应,才拾起镇宅金牌,重新戴在头上后,准备离开。
“谁在半夜喊娘亲!难不成是狐妖作祟!好啊,我可带了朱砂,奉劝你一句,别躲了,乖乖跟我走,大人说了,谁能活捉你,谁就能领赏钱!”
细碎的脚步声逼近,一个黄衣姑娘提着朱砂宫灯,出现在暗室门前。
柔软的光落在素自如脸上,描摹那张美人面的眼角眉梢,照得眸若含水,唇洇棠红,从夜色里浮了出来。
黄衣姑娘被惊得屏住呼吸,这狐妖当真漂亮!可下一刻,她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后怕。
总觉得自己应是在某处见过狐妖,隐隐约约有种要破财免灾的预感。
而素自如也在看见黄衣姑娘的那一刻笑了。
这不是之前给他指路的好心人郑珊珊吗?
好巧哦,你还是那么爱穿黄衣。
他直接冲了过去,抬起皮鞭就要抽向郑珊珊。
这速度太快,既来不及躲闪,也来不及叫人,郑珊珊心一横,想自己刀尖舔血这么多年,也不差这次,直接撂下宫灯,空手接住鞭子,掌心被鞭开,血顺着缝隙一滴一滴落下。
郑珊珊顾不得疼,急忙向素自如求饶,连语调都不复先前的底气:“大当家的,我招!我什么都招!”
素自如愣住,顺势收回鞭子:“这什么称呼?”
搞得他跟什么占山为王的山贼头目一样,颇具乱臣贼子的架势。
郑珊珊连忙想要改口,可话到嘴边,却无法控制,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大当家的,小女子孤苦无依,只能靠辛苦劳作才勉强养活自己……
可不知怎地,竟得罪了京中赫赫有名的苏家,苏家不仅诬陷我偷了东西,还把我告上衙门,派一堆人来追捕小女子。
小女子这辈子没有干过一件坏事,又无依无靠,寝难安,整日担惊受怕,东躲西藏,最后小女子只能求助这座府邸的主人,他是个大善人,允许小女子来这里躲风头……还请希望大当家的放我一马…………”
说得情真意切,娓娓道来,仿佛那个连救她的好心人都要诱拐发卖的,不是她一样。
当初她说什么来着,哦对了,这一片有名的地头蛇。
今时不同往日啊——
素自如打量地看着她,随后莞尔一笑:“可以啊,但是在此之前……”他向地面挥动了一下鞭子。
“既然你叫我大当家的了,我只能顺从了,你先把你的辛苦钱交出来,满足一下大当家一个小小的,想抢劫的心愿啊!
然后呢,你再带我去找这里的出口,要是让我发现,你敢骗我…那下场,就自己承担吧…”
素自如的声线压下去,收敛笑容,周身透着妖鬼的阴气,像深山老林中说不清来由的雾,森森煞煞的飘来,沉得能吃人。
郑珊珊惊恐地后退,下意识觉得危险逼近,绝对不能和漂亮狐妖单独相处,可腿却不听使唤,踉跄着摔在地上,冷汗贴满鬓角,神色慌张。
素自如对此乐在其中,他转过身,把已然成了血人的易濯捞起来,将其靠在石壁上后,整个身子就贴上去,用脸颊轻蹭着易濯的头,似想和情郎温存的小娘子,娇嗔嗔的讨巧卖乖。
易濯渗出的血迹粘在小娘子衣上,绸面殷红的刺眼,像绣了几片红枫,只是针脚并不工整,乱糟糟的。
他柔声道:“你瞧,这就是刚刚想欺负我的家伙,他现在虽然是一具尸体,但还是很生龙活虎,雄风仍在的!”空茫茫一双眼,眨也不眨,直勾勾盯着黄衣姑娘。
郑珊珊对上他的视线,脸吓得都白了,生怕自己落得这般下场,:“大当家的!我这就给您带路!”
【简简单单威胁一下】
【快速我觉得小素蹭尸体很可爱,完全不管别人死活的小狐狸一枚】
【感觉可以把我心挖出来当跳单】
【呃挖出来不跳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