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在宿舍身上不跳的,我恨不得蹦一秒钟百十来次就这么大珠小珠落玉盘】
【家素会被欺负哭的,然后吃进去了就拿不出来了,然后家素就这么梨花带雨,脸红红的恳求你解决他的痛苦】
【求你了再多说两句,想法】
三刻钟后。
素自如带着满身珠翠,跌跌撞撞,披着满天星光向远方逃去。
因着美人的急促,花簪斜了大半,银链垂落手腕,踏过泥泞小路,穿过大片野草,绣鞋沾土,裙摆染尘,着实像鸿门绣户里落难的千金大小姐,逃得这样狼狈。
其实离开这里的路并不坎坷,只是素自如很争气地,同他刚来京城时一样,迷了路。
初心不改,矢志不渝。
很快,他就停下脚步。
宛如噩梦般的岔路口,左边是一片黑暗,右边是黑暗一片。
素自如犹豫不决,心想着随便走一条算了,反正结果都一样。
刚要迈出一步,前方突然传来声音。
“少爷,对不起……是我不好,现在才找到你…是我来晚了…”
涩哑的嗓音响起,俞循天出现左边的路上,快步迎到素自如面前,单膝跪了下去,垂着头,俨然一副做错事后任打任骂的架势。
素自如眯起眼睛,瞧着黑衣侍卫愧疚的样子,半响后,他道:“你知道就好,起来吧。”
话落,俞循天缓缓站起,却不敢直视自家主子的脸。
少爷如此狼狈,哪还有平日里明艳光彩的样子。
是他的错,他该去调查的。
想到这里,俞循天的头垂得更低了。
“既然这样,就罚你就把我抱着吧,我累了,懒得走路,对了,你带了马车吧,我可不想被抱着跑一路。”
素自如的气定神闲的说着,说完还轻轻哼了一声,若是他的狐尾还在,它一定得意的翘起来。
他甚至敢打赌,只要说完这句话,俞循天还能心甘情愿给他卖命二十年。
俞循天愣着,茫然地抬头看向少爷,他试着张张嘴巴,想说什么却又被有名有姓的愧疚感压下,始终开不了口。
素自如见此,反而有些恼火,好啊,给你台阶下都这样!我恨你是块木头!
他直接捧起俞循天的脸,压低视线,语气很是冷淡:“怎么,你连这点惩罚都经不住?!”
“不……”俞循天错愕住,眼中阴霾被逐渐驱散,嘴角忍不住翘起,又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急忙压住笑意,换回那副内疚的表情。
他把素自如拦腰抱起,花簪银链响了又响,:“少爷,我们回家。”
“先说好,要是晚回去了一刻钟,我就物色其他身强体壮的侍卫了~”
“必不让少爷失望!”
【小素还是太单纯了,没怎么接触男人,要是接触我这样的,早就把俞循天踹了】
【我杯杯就这样,很简单的哄好,嗯】
【换我当选新侍卫,我恨不得让你素一见我就腿软】
【那素素哭了怎么办,上次也在我怀里一直一直哭,堵都堵不住!】
【大手探去质检了吗?我上次用了,很好用】
【明明就哭的更大声!你骗人!】
素府还是那个素府,只不过加了宵禁。
眼下那些遗孤都睡着,素自如也趁夜把搜刮来的赃物都收入财库,随后换上一身素净的睡袍,准备就此睡去。
这时,俞循天冷不丁地推门进来,又蹑手蹑脚地把门关上,快步走到素自如床前,道:“少爷,今天要补充精气吗?”
素自如懒懒地抬眼瞧了他一下,表情不错,像来朝圣的信徒,只是他供的这尊神像,今天并不想让他得偿所愿。
“不用,我在外面吃饱了,你先回去吧。”
说完,他还侧过身躺下,只留给俞循天一个背影。
这句轻飘飘的话很有杀伤力,让俞循天不顾一直以来的规矩与身份,不惜僭越主子也要问个明白:“是谁?少爷…你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了?比我更听话更有用吗?”
素自如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慢半拍得回道:“也不是,就一个野男人……没你好吃……”
“是我的错……”俞循天攥紧手,表情阴狠起来,“如果我先察觉到,少爷就不会…就不会…”眼中杀意尽显,恨不得把素未谋面的易濯千刀万剐。
他碰都不敢乱碰的少爷,竟有人敢趁他不在趁虚而入,想来也不是什么良家子,一经发现即刻暗杀,保证野男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行了,你难过什么?”素自如有些无奈,这种事还以为他习惯了呢,没想到反应这么大,想拍拍自家侍卫的肩安慰下,却瞥见俞循天衣领处有一抹熟悉的红。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抽下那点红色。
一件赤色鸳鸯红肚兜翩然落下。
素自如认出,这是他落水时穿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