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音消失在脑海中。
素自如也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
【怎么不让我帮忙啊素素,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衣服是穿得越多就穿得越少,而且穿得越少就穿得越少啊】
【就当放置play我一点也不苦也不累小素知道放我了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太可恶了我要抓住素素的狐狸尾巴狠狠坤,直到他狐狸耳朵立不起来为止】
【就是就是,素素居然能拿到那么多昂贵的好道具?!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水分必须查查!】
【一个大调查下去,把小素偷偷藏的水都查出来!】
【必须用力查】
随后,他叫来马车,吩咐车夫前往明心堂。
车轮在长街上辘辘滚过,帷帘轻轻晃动,素自如靠在软垫上,困倦地快要睡去。
“生死离别天机相,福祸难渡心事重
此身暂葬梦中梦,前缘寄风不嗅香。”
是个算命铺子。
素自如感到有趣,敢在太常寺附近摆算命摊?也不怕被人找麻烦。
他掀开帷帘,直见卦摊上坐着位白发垂髫的老者,虽年过花甲,却慈眉善目,看着竟有些亲近感,让他忍不住想凑上去。
“停车。”素自如吩咐道,车夫是个很会看眼色的,很快就勒住马,将马车停在算命铺子不远处。
素自如几步就下了车 ,走到摊前,老者一看见他,就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夸赞道:“这位公子容色出尘,定不是泥胎肉身塑,以我看,应是天上的仙子奉旨下凡,来这人间当一回玉面将军。”
“你看出我原是个武职?”素自如笑了,心想还算有趣,也不知道他还能说出点什么?
老者似是能看出他心中所想,继续道:“天意如此,我不过是能说的都说出来而已,不过,要是想知道更多,还需要公子的生辰。”
“仅此而已吗?”素自如突然想起,自己不仅和原身同音同貌,连生辰八字都一致。
“甲子,庚午,丁酉,甲辰。”
“公子命宫巨机同临,生性聪慧,却也总是忧思过度,桃花极旺,与所托付之人间相敬如宾,但是公子本身对情之一字很是散漫,只愿纵情享乐,喜欢性子温顺,通透知礼的良人,却不愿轻易交出真心。
还请公子多加小心,命宫巨门自化忌,天机自化科,尽管公子会有偏安一隅的想法,却会在不知不觉中招惹小人。
官场上,也尽可能让自己身居高位,不要轻易相信副手,以免被人利用……
而且未来……”
老者顿了顿,抬手指向一旁的签筒。
“还请小将军抽一签。”
素自如寻着他的目光看去,:“行啊,你说的那么准的份上。”
他抓住签筒,上下晃了晃,很快就出来一支竹签。
老者拿起竹签,念出上面的签文。
“瑞莲载恨无路昭,花落水淹命半酣。梦魂泣泪藏幽泉,孤身踏香过青桥。”
听着不像什么好词,素自如心想,不过他也不算是好人,那倒也相配。
总不能是叫他含冤无处诉,气得投水要以死明志,最后在鬼门关上走一遭,从此大彻大悟千辛万苦后要出家了呢。
老者看着素自如的眼睛,意味深长道,:“这签文的意思是,尽管山水迂曲,崖壁嶙峋,相离高台玉京,亦不可忘归来之路,待你衔取镜花一朵,自会勘破一切,福祸轮转,忆起本心。”
“说些我能听懂的好不好,简单来说,我能逢凶化吉?”素自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老者:“是这样的,小将军果真聪明。”
“算了,”素自如摊摊手,:“看在你说了这么多吉祥话的份上,那就给你点好处吧。”
话毕,他难得大方一回,拿出一两银子,毫不犹豫地给了老者。
老者连连谢过。
而素自如也告别他,转身上了马车。
他百无聊赖地倚在软垫上,权当买个心理安慰。
素自如暗暗想,就算不用说他也知道,自己无论什么遇到什么难关都能度过,甚至还能火上浇油,贼喊抓贼。
人还是要放下一些不需要的东西,才能活得逍遥自在。
而拿老者看着素自如离去的马车。
身影连同着算盘铺子,一并消散。
此刻。
白玉京内。
被素自如在梦中唤作尊上的仙尊睁开眼。
眉心微蹙,道:
“涟儿,希望这次能解开你的心结。”
*
明心堂远离市井,环山环水,四周林木秀丽,寻常百姓断不会来此,往来寻医问药的大多出身权贵名门,平日里极少有人来往,倒是个适合潜心研究药方的好地。
素自如推开木门,一股苦涩的药味扑面而来,他不免抬袖晃了晃,以免自己闻起来像个病秧子。
哐当一声。
药匣上的罐子被一道身影撞掉,素自如还来不及反应,就猝不及防地被人推倒在地,红色的衣袍凌乱散开,包裹住腿肉的白丝显露在眼前,领口处的一截白嫩脖颈,脆弱,干净,还没被人留下一丝痕迹,也没有反抗之力。
素自如吃痛地轻哼一声,漂亮的眼中流出生理性的泪水,那人却将头埋在他的颈侧,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呼吸滚烫灼热,像是要急不可耐地吻在上面,害得他带了个寒颤,随之而来的,又是心底涌起的一阵酥麻。
素自如怎能允许不给好处的事,他眸光一冷,鞋底刀弹出,得给登徒子一个见血的教训。
连我你都敢欺负,家里是有多少地契,才能给你这样的底气?
“少爷。”是俞循天的声音出现。
但好死不死的,偏偏出现在这个压制住他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