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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来第三次。我不拦了。但后果自负。"
沈长庚走了。
江鹤声站在山脊上。看着黑山方向。
结界的光在暮色里看不清。但桃花的味道一直在。
他站了很久。
最后转身往反方向走。
剑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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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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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公子回来的时候。沈霜辞已经又睡了。
姜晚吟靠在石壁上。给他倒了杯茶。
"他走了?"
"走了。"
"还会来吗?"
"不知道。但他怕你。"
"他该怕。"
沈长庚接过茶。没喝。
"霜辞睡了?"
"嗯。你走了之后她又睡了。说心口闷。"
"江鹤声刺激她了。"
"她听见了?"
"听见了一点。结界挡不住神格的耳朵。"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暗了一下。
"……她没说。"
"她不会说。但她闷。"
沈长庚把茶喝了。
"我明年再来。"
"嗯。"
"你护好她。"
"废话。"
沈公子站起来。拍了拍袖子。
"对了。"
"什么?"
"江鹤声追了我三百年。我没答应。不是因为他不好。"
"那是为什么?"
"因为他心里装的是我妹妹。"
沈长庚笑了。很淡。
"他拿我当替身。我看得出来。"
"……"
"所以你别担心。他对霜辞是真心的。但他进不了黑山。"
"为什么进不了?"
"因为霜辞的圈子只有这么大。"
沈长庚用手比了一下。很小一个圈。
"她以前圈子大。谁都能进。后来伤多了。就缩了。现在——"
"现在只有我。"
"嗯。只有你。"
沈长庚往外走。
"珍惜。"
赤红尾巴在石台上动了一下。
沈霜辞翻了个身。银白耳朵抖了抖。
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