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沈长泽居所·三日后·晨】
------
沈长泽接到请帖的时候。正在练剑。
传讯符从天而降。他接住。捏碎。
是沈长风的。
内容很短——
"长泽哥。三日后。神界东苑。摆酒。你四哥我成亲。来不来。"
沈长泽的剑停了。
"……什么?"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又让传讯符重放了一遍。
"三日后。神界东苑。摆酒。你四哥我成亲。"
后面还跟了一句——
"大哥答应的。契书也过了。江鹤声那小子把灵矿契书直接交到大伯手里了。大伯笑了一下午。"
沈长泽站在练武场上。剑尖垂着。
三日后。
成亲。
四哥和江鹤声。
从打三下到成亲。三个月。
"……这速度。"
他收了剑。转身往大伯院里走。
------
【沈家长房·同日·午】
------
大伯沈长衡坐在院中。手里捏着一张烫金帖子。
沈长泽进来。行礼。
"大伯。"
"来了。"
大伯把帖子递给他。
"看看。"
沈长泽接过。帖子是江家制的。烫金。纹样是江家三公子婚书的格式。但落款——
"沈长风。江鹤声。"
两个名字并排。
"……正式的了?"
"正式了。"
大伯端起茶。
"江鹤声那小子。三天前把契书交到我手里。连聘礼单子都列好了。六礼俱全。一样不少。"
"大伯您——"
"我应了。"
大伯看了他一眼。
"长风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从小到大没对谁上过心。这次——"
大伯的手指点了点帖子。
"他自己写的请帖。字迹比上次冒充霜辞那封好多了。"
沈长泽翻到背面。沈长风自己加了一行字——
"长泽哥。你坐主桌。帮你留了酒。别迟到。"
"……他连座位都排好了。"
"嗯。一共请了十二桌。神界这边六桌。下界六桌。"
"下界也有?"
"江家那边要面子。江鹤声的三个哥哥都要来。还有那个金无涯。太虚剑宗几个旧部。"
大伯的茶喝了一口。
"你大哥呢?"
"大哥在准备——"
"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