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林·一个月后·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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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的桃花开了。
不是季节。是姜晚吟拿灵力催的。说小狐狸喜欢。就开了。
桃树下。小狐狸团成一团。三条尾巴盖着脸。睡得四仰八叉。
五岁。正是最能睡的年纪。
姜晚吟靠在树干上。赤红长发铺了一地。九条尾巴收着。只露了一条尖尖搭在小狐狸身上。怕她着凉。
沈霜辞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两杯茶。
走到桃树下。弯腰。把一杯递到姜晚吟嘴边。
"喝。"
姜晚吟没接。抬眼看她。
银白六尾狐。化神期。原太虚剑宗大师姐。现在——
现在穿着姜晚吟的里衣。领口大。锁骨露着。头发散着。没束。
"你又穿我的衣服。"
"舒服。"
"你自己的呢?"
"在榻上。没洗。"
姜晚吟的尾巴尖动了一下。
"……茶。"
沈霜辞把杯子凑到她唇边。姜晚吟低头喝了一口。
然后沈霜辞没退。
杯子放下了。手没放。
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树干上。另一只手扣住姜晚吟的后颈。
亲上去了。
不是浅的。
姜晚吟的尾巴——九条全炸了。又慢慢收回来。缠上沈霜辞的腰。
小狐狸在旁边翻了个身。三条尾巴甩了一下。继续睡。
桃树下。两个人搂着。
沈霜辞的银白发蹭在姜晚吟颈窝里。埋着。不动了。
"……干嘛突然亲。"
"想亲。"
"想多久了?"
"从你催桃花开始。"
"那才半柱香。"
"半柱香也是想。"
姜晚吟的尾巴收紧了。把沈霜辞往怀里带。
"你胆子大了。"
"有你在。我怕什么。"
沈霜辞抬头。金色瞳孔里亮晶晶的。
"江鹤声和四哥结契了。你大哥点头了。黑山也安生了。灵矿的灵石够用三个月。苏绛说西岭那边——"
"说完了?"
"……说完了。"
"那闭嘴。"
姜晚吟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这次比刚才狠。
沈霜辞的手攥住姜晚吟的衣襟。指节发白。
小狐狸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娘亲。别吵。"
两个人都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