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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0章 第 20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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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东苑·三日后·正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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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声过了三关。

第一关。沈长风五岁掉灵泉里——他说了。七岁被霜辞尾巴抽过——他说了。十二岁临摹大哥字帖被追半个山头——

他连第十二岁那年沈长风临摹的是哪篇都背出来了。

"《神界赋》。临了三遍。第一遍丑。第二遍还丑。第三遍大哥说他'有进步但别再写了'。"

沈长庚的剑眉动了一下。

"……谁告诉你的。"

"长风自己。他喝醉那天说的。"

第二关。三杯酒。

江鹤声一口一杯。面不改色。第三杯喝完还拱手。

"沈大哥。够吗。不够再来。"

沈长渊在旁边数着——酒是神界的烈酿。元婴喝了都上头。这小子连眼睛都没红。

第三关。

江鹤声站在院门口。看着沈长庚。

"我会护好他。用命护。"

声音不大。但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沈长庚看着他。

看了很久。

"……行。"

剑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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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结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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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东苑。十二桌。

主桌上。沈长庚坐首位。大伯沈长衡坐旁边。沈长渊嗑着瓜子占据了一个好位置。

沈长风穿了新袍。银白滚边。腰间挂着江鹤声送的玉。

江鹤声穿了江家的正红礼袍。腰间佩着剑——今天特意戴的。说是"以后护着四公子用"。

结契仪式不复杂。神界规矩。双方向天地各敬一杯。互换信物。灵息交融一刻。

沈长风把信物递过去的时候。手抖了。

江鹤声接住。握紧。

"别抖。我接着呢。"

"我没抖——"

"抖了。从进门就抖。"

沈长风的耳根红了。

灵息交融的时候。江鹤声的灵息暖的。像他那天在酒肆里覆上来的手。

沈长风的银白狐耳——没化形。但耳根那片红一直没退。

沈长庚坐在主位上。端着茶。

看着下面两个人。

结契成了。

江鹤声低头亲了一下沈长风的额头。全场起哄。

沈长渊的瓜子飞出去一颗。砸在老四脑门上。

"成了!喝!"

大伯笑着点头。

金无涯在旁边桌站起来。举杯。

"江三哥!终于!三百年追错了人。三个月追对了人!"

全场笑。

江鹤声红着脸冲他比了个拳头。

沈长风低头。嘴角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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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后·同日·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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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散了。东苑安静下来。

沈长庚一个人站在廊下。

手里端着杯没喝的酒。

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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