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西苑·同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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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庚是第二天早上发现的。
他来送茶。走到西苑门口。看见苏未眠坐在院里的石桌边上。翘着腿。白骨箫转着玩。
尚品红袍子在神界白光里格外扎眼。
"……苏未眠?"
"哟。大哥。"
苏未眠抬了下箫。
"茶多带一杯。我不喝神界的破茶。"
沈长庚站在门口。手里的茶壶顿了顿。
"你——怎么上来的。"
"爬的。"
"天门封着——"
"封着也能爬。你妹妹的封印松了。天门裂了缝。我跟你家那位一起挤上来的。"
沈长庚的手指紧了一下。
"姜晚吟也在?"
"在里头。睡你妹妹的榻。还没起。"
沈长庚沉默了很久。
"……行。"
他转身走了。
半个时辰后回来。带了三壶茶。一碟点心。
放在石桌上。
"住多久。"
"不知道。看天门那道缝什么时候合。"
苏未眠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皱眉。
"这茶真难喝。"
"神界只有这个。"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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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西苑·三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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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
苏未眠没走。姜晚吟也没走。
两个人赖在西苑。像回了黑山。
姜晚吟大部分时间在榻上。要么睡。要么帮沈霜辞解封印。手指按在她后背上。灵力一点一点往里渡。
沈霜辞坐在她面前。六条尾巴收着。背挺得笔直。
"疼就说。"
"不疼。"
"撒谎。你尾巴抖了。"
"……有一点点。"
姜晚吟的手指没停。
"再忍忍。封印解到第三层了。还有两层。"
苏未眠在旁边嗑瓜子。不知道从哪弄来的。
"你俩慢点。别把西苑拆了。"
"你那瓜子哪来的?"
"长风给的。他昨天来了一趟。看见我吓一跳。说'苏前辈你怎么在这儿'。我说住几天。他直接塞了一袋瓜子。"
"……"
沈长风来过两趟。江鹤声陪着。看见姜晚吟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被江鹤声扶着才没跪。
"姜圣女——您——您没飞升吗——"
"飞了。又下来了。怎么。不欢迎?"
"欢迎!欢迎!"
沈长风把瓜子又多塞了一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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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西苑·第三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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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晚上。沈长庚来了。
没带茶。带了酒。
"喝吗。"
姜晚吟从榻上坐起来。
"你神界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