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西苑·寝殿·第四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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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解到第四层的时候出了岔子。
不是姜晚吟手法不对。是沈霜辞的灵力突然反冲。把她震开了。
姜晚吟的后背撞上榻柱。闷哼了一声。
"你别动——"
"我没动——是你在抖——"
沈霜辞翻过身来。六条尾巴全炸着。银白的光裹着她整个人。她撑在姜晚吟上方。手指按着她的肩膀。
"你灵力亏空。还硬渡。你想死吗——"
"死不了。"
"你散了金仙道果。再来一次反噬你大乘期也扛不住——"
"那你想怎样。"
沈霜辞没说话。
她低头。
吻上去了。
不是姜晚吟那种带着百年积压的啃咬。是慢慢的。压着的。像在确认什么。
姜晚吟愣了。
手指还按在沈霜辞肩头。没收回来。
沈霜辞的舌尖碰了一下她的唇缝。
姜晚吟张嘴了。
很久。
久到苏未眠在外面嗑瓜子的声音都停了。
沈霜辞的手从她肩膀滑下来。按在她胸口。
隔着单袍。
"……你瘦了。"
"说了八百遍了——"
"这里也瘦了。"
沈霜辞的手指拢了一下。
姜晚吟的呼吸变了。
"你——"
"好久没揉了。"
"……"
"你散了道果之后就没让人碰过吧。"
"……没有。"
"那我碰。"
沈霜辞的手收拢了。
姜晚吟的尾巴炸了一条。又慢慢收回去。
"傻狐狸——你解封印——"
"封印不急。"
"还有三天——"
"三天够。"
沈霜辞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子。
"你身上全是灵泉的味道。还有——"
她吸了一下。
"我的味道。枕头上。你带了上来。"
"……没换枕芯。"
"我知道。"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缠上来。一条一条地裹住姜晚吟的尾巴。
赤红碰银白。
"姜晚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