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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当就当。"
"嗯?"
"我说——当圣女。两块都当。"
她抬起头。银白睫毛亮着。
"反正你俩教我。你俩陪我。你俩——"
她的手各拽住一个人的袖子。
"你俩别想跑。"
姜晚吟和苏未眠对视。
又对视了一下。
然后——
姜晚吟转身往榻上一倒。单袍散开。赤红尾巴铺了半张床。
"困了。明天再教。"
苏未眠也倒了。在另一边。红袍子都没脱。箫往枕边一搁。九条尾巴搭着。
"……我也困。"
"你俩——"
沈霜辞站在榻边。看着两个红狐狸并排躺着。一个正红道袍。一个尚品红袍。尾巴交叠在一起。
"说好的教我——"
"明天。"
"现在才傍晚——"
"神界没有日夜。困了就是晚上。"
姜晚吟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霜辞。上来。"
"……"
沈霜辞的耳朵红了。
她爬上榻。挤在两个人中间。
左边姜晚吟。右边苏未眠。赤红。赤红。银白夹在中间。
"圣女的事——"
"明天。"
"封印的事——"
"明天。"
"那我什么时候学——"
"等你睡醒了。"
苏未眠的尾巴卷上她的腰。
姜晚吟的尾巴盖在她腿上。
"……现在先当狐狸。"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慢慢松了。一条一条地缠上两边的尾巴。
"好吧。"
她闭上眼。
腰上两块令牌碰在一起。墨玉磕墨玉。轻轻响了一声。
"……晚安。两个圣女。"
没人应。
但两条尾巴同时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