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西苑·第一百三十四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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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醒的时候腿是软的。
不是那种"睡久了发麻"的软。是骨头缝里都酥了的软。六条尾巴像泡了水一样沉甸甸地搭在身上。腰上一道一道的指痕还没消——暗红的。跟她指甲一个颜色。
她想翻个身。
动不了。
左边姜晚吟的腿压着她的小腿。右边苏未眠的尾巴缠着她的腰。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她钉在榻上。
"……"
她试着抽手。
姜晚吟的手指立刻扣过来。扣住她的手腕。眼睛没睁。
"别动。"
声音哑的。昨晚叫多了。还没缓过来。
"我……我要喝水。"
"等会儿。"
苏未眠在另一边哼了一声。下巴从她肩窝里蹭出来。赤红狐耳抖了一下。
"你昨晚不是挺凶的吗。"
"我什么凶了——"
"你抓我后背了。三道。到现在还疼。"
沈霜辞的耳朵红了。
"……我又不知道会那样。"
"不知道?"姜晚吟终于睁眼了。琥珀竖瞳半眯着。带着餍足的懒。"你昨晚说'再来'的时候可不像不知道。"
"我没说——"
"说了。"苏未眠的嘴唇贴着她耳根。"原话是'姜晚吟……再来……'"
"苏未眠!"
沈霜辞的尾巴全炸了。想挣。被两条腿和一条尾巴压回去。
"还疼吗。"姜晚吟的手从她手腕移到腰上。指尖按了一下。
"……疼。"
"哪里。"
"腰。腿。还有——"
她咬住嘴唇。
"还有哪?"
"……里面。"
姜晚吟的手指停了。
然后她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笑。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低的。带着沙。
"傻狐狸。"
她的手指在沈霜辞腰上画了个圈。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
"你昨晚说的是——"
姜晚吟凑过来。嘴唇贴着她耳尖。
"'再深一点。'"
沈霜辞的脸烧透了。六条尾巴全缩起来。
"你——你别说了——"
"还说了什么来着——"
苏未眠在另一边接话。
"'苏未眠……你慢点……'然后她没慢。你又喊'别……'"
"苏未眠!!"
沈霜辞把脸埋进枕头里。
两个人的笑声震着她的耳朵。
姜晚吟的手从腰上移到她后背。掌心贴着。暖的。
"疼就别动。今天不许下榻。"
"我要去万骨渊——"
"金无涯顶着。"
"合欢宗——"
"苏绛顶着。"
苏未眠的尾巴从她腰上松开。换了个姿势。从背后整个把人圈住。
"今天你哪儿也不去。"
"可是——"
"没有可是。"
姜晚吟的手指梳过她的头发。
"昨晚是你自己说'我也要'的。现在知道疼了?"
"……嗯。"
"晚了。"
姜晚吟的尾巴盖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