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
沈霜辞没再挣扎。
她缩在两个人中间。脸埋在姜晚吟肩窝里。后背贴着苏未眠的胸口。
三块令牌在腰上碰在一起。墨玉磕墨玉磕金。
"……你俩昨晚也舒服了吧。"
闷在肩窝里的声音。
"……"
姜晚吟没说话。尾巴尖卷了一下她的手指。
苏未眠的呼吸顿了一拍。
"……还行。"
"什么叫还行——你俩叫得比我还大声——"
"那是你耳朵不好。"
"姜晚吟你喘气声我隔着枕头都听见了!"
"……"
沉默。
然后姜晚吟的手指捏了一下她的后颈。
"傻狐狸。你再翻旧账我就再来一次。"
沈霜辞立刻闭嘴了。
苏未眠在后面笑。
"她怕了。"
"我没怕——"
"那你抖什么。"
沈霜辞的尾巴尖颤了一下。
"……酸的。"
"酸的也不许动。"
姜晚吟把她往怀里按了按。
"今天就这么躺着。你揉了我们那么久。该我们还了。"
"还什么——"
"还你昨晚欠的。"
沈霜辞的耳朵又红了。
"……昨晚不是已经——"
"一次不够。"
"……"
"你以为'教'是一次就完的?"
苏未眠的嘴唇贴着她后颈。
"小狐狸。这才第一天。"
沈霜辞把脸更深地埋进去。
六条尾巴慢慢松开了。一条一条搭在两个人身上。
"……两个老狐狸。"
"嗯。"
"两个骗子。"
"嗯。"
"两个——"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都是我的……"
睡着了。
姜晚吟的手还搭在她腰上。苏未眠的尾巴还缠着她。
两个人没睡。
互相看了一眼。
"她真睡着了。"
"嗯。"
"昨晚确实——"
"别说了。她听见了又要炸毛。"
"……你肋骨还疼吗。"
"不疼了。"
"骗人。"
"……还有点。"
"活该。谁让你不省着点力气。"
"我省着她能哭成那样?"
"……也是。"
窗外神界白光晃着。
榻上三只狐狸尾巴缠在一起。
赤红。赤红。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