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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2章 第 21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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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传讯回来。我说正道不要的魔道收。他要是那时候直接传讯说投。我接。"

"但他没传。"

"他等了一天。两天。三天。等到仙盟除了他名。等到丹田彻底废了。等到——天道功德降完了。所有人都看见魔道有天道认了。"

她的手指攥着笔。

"他才来求。"

"这不是投奔。是——看见好处了才来。"

姜晚吟没说话。

"苏未眠说得对。"

沈霜辞把笔搁下。

"不熟。只有两次机会。已经给了。"

"他没接。"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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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仙盟总坛·同日·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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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旭没收到"来接你"的回讯。

收到的是那句——"自己来。"

他躺在医庐里。丹田的洞还在漏。灵力一丝一丝往外淌。医修说最多再撑七天。七天以后连凡人都做不了。会死。

自己来。

三千里。

他试着下床。腿软了。摔在地上。

丹田是碎的。没有灵力支撑。他现在连一个炼气弟子都不如。

"……自己来。"

他趴在地上。手指抠着地砖缝。

"三千里……"

门外有人走过。

"听说那个林旭还在医庐里躺着?"

"嗯。丹田碎了。没救了。"

"活该。谁让他去魔道——"

"不是他自己去的。圣女给的选择——"

"那也是去了。沾了魔气。被除名不冤。"

脚步声远了。

林旭趴在地上。手指还在抠地砖。

他想起在万骨渊的时候。那个银白狐狸站在台阶上。六条尾巴。银白暗红。

"留或走。自己选。"

他选了走。

因为他是正道弟子。因为他是玄天宗的人。因为——他不信魔道会给活路。

然后他回来了。被打。被废。被除名。

然后天道降了功德给魔道。

他看着窗外的天。金光早散了。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魔道有天道认。

正道没有。

"……自己来。"

他撑着墙站起来。一步。两步。

腿在抖。

三千里。

他走了一辈子都没走过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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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万骨渊·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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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站在城墙上。

看着远处山道的方向。

"他不会来的。"

"嗯。"

姜晚吟在旁边嗑瓜子。

"丹田碎了。走不了三千里。"

"那封回讯是故意的?"

"是试探。"

沈霜辞的尾巴尖颤了一下。

"试探他。是真想投。还是走投无路。"

"走投无路的。走不到。"

"真心的——"

她顿了一下。

"真心的会爬也要爬来。"

苏未眠从另一侧走过来。

"小狐狸。你狠。"

"不是狠。是复世。"

沈霜辞看着远处的黑暗。

"复世不是收破烂。不是谁走投无路了都往怀里揽。"

"我给过两次了。他没接。"

"第三次——得他自己挣。"

窗外万骨渊的风刮着。

城墙上三只狐狸。看着同一条山道。

没有人来。

但沈霜辞知道。

如果他真爬来了——

她会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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