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西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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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旭的事刚搁下没多久。
沈霜辞还站在城墙上吹风。六条尾巴被夜风掀得散开。银白暗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姜晚吟从后面过来了。
没说话。
直接伸手捞住她的腰。往回带。
"干嘛——"
"风大。回去。"
"我没——"
姜晚吟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一只手扣住后脑勺。按过来。
亲了。
不是轻的。带着点嗑瓜子嗑出来的那种漫不经心的劲儿。但嘴唇压得很实。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炸了一下。又慢慢收拢。缠上姜晚吟的赤红尾巴。
"……你又来。"
"嗯。又来。"
姜晚吟松开一点。拇指擦过她嘴角。
"怎么了。亲自己道侣还得打报告?"
"我没说不让——"
"那就闭嘴。"
又亲了。
这次慢。像在城墙砖上靠着亲的。姜晚吟的尾巴把沈霜辞整个人圈住了。赤红裹着银白暗红。
苏未眠在下面院子里转箫。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
"……大晚上的。"
她嗤了一声。低头继续转。
箫声起了一个调。不响。刚好盖住城墙上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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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西苑·西苑榻上·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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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被抱回来的。
不是走回来的。是姜晚吟拦腰一捞直接扛回来的。
"放我下来——"
"不放。"
"姜晚吟!"
"叫这么大声干嘛。苏前辈听着呢。"
"……你——"
沈霜辞的耳朵红透了。六条尾巴全缩着。像被顺了毛的猫。
姜晚吟把她扔在榻上。自己跟着压下来。
"今天累了吧。复世令。功德。林旭的事。"
她的手指拨开沈霜辞额前的碎发。
"别想了。"
"我没想——"
"嘴上说没想。尾巴尖一直在抖。"
姜晚吟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鼻尖。
"放松。"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慢慢展开了。一条一条。搭在姜晚吟身上。肩上。腰上。腿上。
"……你烦不烦。"
"不烦。"
姜晚吟的手覆上来。掌心贴着她的后颈。
"亲自己的狐狸。烦什么。"
沈霜辞闭上眼。
尾巴尖不抖了。
窗外万骨渊的风还在刮。复世令的暗红光芒从渊底漫上来。
榻上两只狐狸。银白暗红和赤红缠在一起。
苏未眠的箫声从院子里飘进来。调子变了。从肃杀换成了慢板。
像摇篮曲。【神界·西苑·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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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醒了。
睁眼第一件事——确认自己又被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