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亲了一下她的耳尖。
"睡吧。"
箫声没起。但苏未眠的呼吸慢下来了。
三只尾巴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条是谁的。【神界·西苑·夜·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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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的尾巴尖还搭在沈霜辞手腕上。
"傻狐狸。你救好了他。他反咬你一口。"
她的声音懒懒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到时候怎么办?"
沈霜辞闷在姜晚吟怀里。没吭声。
姜晚吟嗑了颗瓜子。吐了壳。
"嗯。把正道全灭了。嗯。"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沈霜辞的耳朵动了一下。
"……你们俩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
姜晚吟的下巴蹭了蹭她头顶。
"他要是治好了反咬你。那就是正道的人。正道的人咬你——"
她嗑瓜子的手停了。
"那正道就没留的必要了。"
苏未眠的箫在指尖转了一圈。
"小狐狸。你复世令出的是公道。不是慈善。"
"公道给了。活路给了。他自己选的。"
"选了咬你——"
她翻了个身。赤红尾巴扫过沈霜辞的腿。
"那就是他自己不要命。"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慢慢收拢。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
"不收就不收。"
姜晚吟把瓜子碟搁到一边。
"他爬来了。你看着。不接。让他死在门口。"
"或者——"
苏未眠的声音低了。
"他真爬到了。你治。治好了。"
"他要是感恩。留下来。那是他的事。"
"他要是反咬——"
姜晚吟的手按在沈霜辞后颈上。
"我替你灭正道。"
她顿了一下。
"反正迟早的事。"
沈霜辞的尾巴尖颤了一下。
"……你灭正道是因为我?"
"嗯。"
姜晚吟答得干脆。
"你讨债是因为公道。我灭正道是因为他们欺负你。"
"一样吗?"
"不一样。"
苏未眠嗤了一声。
"公道是给他们的。灭门是给你的。"
"两码事。"
沈霜辞沉默了很久。
六条尾巴慢慢展开。一条一条缠上左右两边的红尾巴。
"……你们俩真是——"
"真是什么?"
"烦死了。"
"嗯。烦死了。"
姜晚吟低头亲了她一口。
"睡吧。明天再想灭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