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未眠的赤红竖瞳看着她姐姐。半晌。尾巴尖碰了一下沈霜辞的手背。
"……轻点。"
苏江笑了。
"我妹妹心疼了。"
她的手从沈霜辞耳尖滑到后颈。
"放心。姐有分寸。"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慢慢展开了。一条一条的。像在犹豫。又像在妥协。
"……你们俩别看——"
"看不了。姜晚吟嗑瓜子呢。"
"苏未眠——"
"我在。"
苏未眠的箫横在身后。手覆上她的腰。
"小狐狸。放松。"
黑尾巴和红尾巴同时围上来。
沈霜辞的耳朵红透了。六条尾巴缠上了黑九尾。
姜晚吟嗑着瓜子。尾巴尖跟着节奏甩。
"嗯。这个组合好。银白黑红。四色。"
"姜晚吟你——"
"我记录一下。以后写话本。"
"……你们全家都要弄死我——"
苏江的嘴唇贴在她耳廓上。
"不是全家。是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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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前山·灵泉边·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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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江从洞府里走出来的时候。黑九尾在月光下泛着暗光。
她坐在灵泉边石头上。端着茶。
洞府里安静了。比昨晚安静。
"……银白狐狸体力确实好。"
她喝了口茶。赤金竖瞳里带着餍足。
"未眠没夸张。"
后山竹林里传来一声鸟叫。她嗑了颗灵果。
"四只狐狸。黑山前山。灵泉边上。"
"以后不无聊了。"
【黑山·前山·洞府·同日·夜半】
沈霜辞趴在石台上。六条尾巴全软了。比昨天还软。
姜晚吟在左边。尾巴散着。满足地眯着眼。
苏未眠在右边。箫横在肚子上。呼吸慢了。
苏江靠在洞壁上。黑九尾铺了半面墙。
"……你们全家——"
沈霜辞的声音闷在石台上。
"不是全家。是姐妹。"
苏江的黑尾巴尖碰了一下她的脚踝。
"明天继续。"
"……明天?"
"嗯。明天。"
姜晚吟在旁边笑了。
"小狐狸。你这下真跑不掉了。"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抖了一下。
"……烦死了。"
四只狐狸。一银两红一黑。挤在一张石台上。
黑山前山。灵泉边上。
闲下来了。
但好像——
更闲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