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前山·洞府·同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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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江把茶杯搁在石头上。黑九尾在身后慢慢展开。
"我也要。"
三个字。跟昨天苏未眠说的一模一样。
洞府里安静了。
沈霜辞的耳朵竖起来。六条尾巴本能地收了一下。
姜晚吟嗑瓜子的手停了。
苏未眠的箫从膝上滑了半寸。被她按住。
"……姐?"
苏未眠的声音紧了。尾巴尖卷着箫身。
"你也要什么?"
苏江坐下来。黑九尾铺开。占了大半块石台。
"你当我来黑山就为了看看你?"
她赤金竖瞳扫过三只狐狸。
"三百年没见我妹妹。她跟了只银白狐狸。还有只红狐狸做道侣。三个人挤一张石台。"
她嗑了一颗灵果。
"我凑个热闹怎么了?"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全炸了。
"苏前辈——这——"
"别叫前辈。叫姐就行。跟未眠一样。"
苏江的果核扔进灵泉里。
"我九尾。黑山旧主。金仙巅峰。比你早飞升两百年。"
她看着沈霜辞。
"体力方面——你不用担心。"
"……"
姜晚吟的瓜子碟放下了。
"苏前辈——姐。您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苏江的黑尾巴尖勾了一下苏未眠的手腕。
"未眠。你不会拦我吧?"
"我——"
苏未眠的耳朵红透了。箫攥在手里。
"你是我姐——"
"所以呢?"
苏江的赤金竖瞳里带着笑。
"你跟你小道侣玩的时候怎么不嫌我是你姐?"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苏江站起来。黑九尾展开。像一面扇子。纯黑的。在洞府里投下暗影。
她走到沈霜辞面前。低头。
"银白小狐狸。怕了?"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全收着。银白暗红在暗里泛着光。
"……没怕。"
"没怕就试试。"
苏江的手抬起来。指尖碰了一下她耳尖。
沈霜辞的耳朵抖了一下。
姜晚吟在旁边笑了。尾巴尖甩着。
"有意思了。"
"姜晚吟你——"
"我什么。看戏。"
姜晚吟的瓜子又摸出来了。
"四只狐狸。一银两红一黑。热闹。"
苏未眠的箫搁下了。她站起来。走到苏江旁边。
"姐。你——"
"嗯?"
"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