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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咧到耳朵了。"
"我笑那只银白狐狸。原形炸毛的样子——"
苏未眠的箫转了一圈。
"跟炸了球的糯米团子似的。"
洞府里沈霜辞的狐狸叫声断断续续的。被苏江的手指碾得尾巴全缠上黑九尾。
姜晚吟趴在旁边。赤红九尾散着。下巴搁在手臂上。
"苏前辈——姐——你轻点。她昨天踩我踩了一晚上。今天腿还是软的。"
"腿软了才好玩。"
苏江的黑尾巴尖卷了一下狐狸的后爪。
沈霜辞的叫声又飙上去了。
苏未眠终于没忍住。箫声从嘴里漏出来。笑的。调子全跑了。
"未眠你——笑——"
"没笑。箫走调了。"
"你那叫走调?你笑出声了——"
苏江的手指又碾了一下。
狐狸叫声碎在石台里。
苏未眠的箫横在嘴边。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小狐狸。你原形被我姐按着踩。叫声比姜晚吟还——"
"苏未眠!!"
"好好好。不说了。"
箫声起了。这次是真的吹。但调子还是带着笑。
洞府外。晨光落在灵泉上。
四只狐狸。一银两红一黑。
原形踩原形。黑狐狸按着银白团子。
苏未眠笑得箫都拿不稳。
姜晚吟在旁边嗑瓜子。尾巴尖甩着。
"好玩吧?"
"好玩。"
苏江的黑尾巴铺了半张石台。
"明天该你了。未眠。"
"明天我——"
"你笑了一早上。该你还了。"
苏未眠的箫停了。
"……我笑也有罪?"
"笑刑。明天抵债。"
沈霜辞从苏江手心里抬起头。银白耳朵抖了一下。
"……你们能不能——放过我——"
"不能。"
四张嘴。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