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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的赤红竖瞳半阖着。手指抓着石台边缘。指甲陷进去。
"叫姐。"
"不叫——嗯——"
"叫了就轻点。"
"……姐——用力——"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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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前山·洞府·同日·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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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瘫在石台上。赤红九尾全软了。箫滚到角落里。
沈霜辞坐在旁边。六条尾巴慢慢收拢。手指梳着她的头发。
"舒服吗?"
"……你学什么都快。"
"看一遍就会。"
苏未眠的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红透了。
"昨天我笑你。今天你按着我——"
"公平。"
姜晚吟从洞口探进头。赤红九尾甩了一下。
"苏未眠。你叫得比我还大。"
"闭嘴——"
"隔着灵泉都听见了。清霄宗后山那帮人肯定也——"
"姜晚吟!"
苏江从竹林里走出来。黑九尾拖在身后。
"银白狐狸。出师了。"
她嗑了一颗灵果。
"昨天被踩。今天反杀。明天该我了。"
沈霜辞的耳朵抖了一下。
"……明天你也要?"
"当然。"
苏江的黑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脚踝。
"你按了我妹妹。不按我?"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都是九尾。都是狐狸。"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全收拢了。像在盘算什么。
"……行。"
"嗯?"
"明天你来。看看谁按谁。"
沈霜辞的耳朵竖起来。六条尾巴展开。
苏江的赤金竖瞳眯了一下。
"有意思。"
姜晚吟嗑了一颗瓜子。笑了。
"明天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