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前山·洞府·第三十八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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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醒了。
人形。六条尾巴慢慢展开。银白暗红在晨光里亮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昨晚缩成团的银白狐狸不见了。变回来了。
旁边苏未眠还在睡。赤红九尾散着。箫压在腰下。呼吸平稳。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尾巴根。
没反应。
又碰了一下。
苏未眠的耳朵动了。没醒。
沈霜辞翻了个身。跨上去。六条尾巴全展开了。银白暗红垂下来。
"未眠。"
"嗯……"
"昨天你笑我。今天该我还了。"
苏未眠的眼睛睁开一条缝。赤红竖瞳里全是茫然。
"什么——"
沈霜辞的手按在她肩膀上。往下压。
"别动。"
"小狐狸——你——"
没说完。被按住了。
沈霜辞的手指从肩膀滑到腰窝。苏未眠的赤红九尾炸了一条。
"你——什么时候学的——"
"昨天你捋我尾巴根的时候。我记住了。"
手指在尾巴根画圈。
苏未眠的声音从喉咙里撞出来。
"啊——沈霜辞——你——"
"昨天我叫得小声。今天你叫大声点。"
"别——那里——嗯——"
苏未眠的赤红九尾全炸了。尾巴尖抽在石壁上。啪啪响。
沈霜辞的手往下。
苏未眠的叫声飙上去了。比姜晚吟那天还高。在洞府里撞出回音。
洞府外。姜晚吟的瓜子碟掉了。
"……又开始了。"
苏江的茶杯搁在石头上。黑九尾炸了一条。
"银白狐狸报复来了。"
洞府里苏未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狐狸叫混着喘。
"小狐狸——你属狗的——啊——"
"跟你学的。"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缠着她的赤红尾巴。一条一条地绞。
"昨天你按着我踩。今天我按着你——"
"用力——"
"嗯?"
"用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