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江靠在旁边的竹子上。黑九尾拖着。赤金竖瞳里全是笑。
"哈哈哈哈——"
苏未眠终于没忍住。箫声从嘴里漏出来。笑的。
"冰块——她拿冰块——"
"灵泉冻的。提前埋了一天。"
苏江嗑了一颗灵果。
"银白狐狸。记仇。"
洞府里姜晚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冰块化了一半。水顺着石台往下滴。
"沈霜辞——你——啊——拿开——"
"不拿。再放一块?"
"不要——一块就够了——啊——"
苏未眠笑得箫都拿不稳了。
"她撒椒盐。你放冰块。一个热攻一个冷攻。"
"公平。"
苏江的黑尾巴尖甩了一下。
"姜晚吟也有今天。"
洞府里沈霜辞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叫姐。"
"不叫——啊——太凉了——"
"叫了就拿走。"
"……姐——拿走——"
"乖。"
冰块被拿开了。姜晚吟瘫在石台上。赤红九尾全湿了。尾巴尖一抽一抽的。
沈霜辞坐在旁边。六条尾巴慢慢展开。手指上还沾着冰水。
"舒服吗?"
"……你属什么的——"
"狐狸。记仇的狐狸。"
姜晚吟把脸埋进尾巴里。耳朵红透了。
苏未眠的箫声从洞口飘进来。调子轻快。全是笑。
苏江的黑尾巴在竹林里晃了一下。
"银白狐狸。出师了。还会自己发明刑罚。"
沈霜辞的耳朵动了。
"明天该你们了。"
苏未眠的箫停了。
苏江的灵果咬了一半。
"……什么明天?"
"排班制。姜晚吟完了。该你们了。"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展开。银白暗红在晨光里亮得晃眼。
"冰块。我还有三块。"
苏江的赤金竖瞳眯了一下。
"……你提前冻了几块?"
"五块。"
苏未眠的箫横在膝上。没说话。
姜晚吟从尾巴里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
"活该。"